窗外虫声儿依旧,风声却静了许多,该已经是真的深夜了,洗完澡后的杨草不禁都感到了几分凉意,今天晚上接连跟两个高段位的家伙勾心斗角他真的是感到有些儿乏了,心理加生理意义上的疲乏,毕竟为了每天早起开园,他早就已经被迫养成了早睡早起的好习惯,差不多每天十一点左右也就是子时初就必定会躺到**去反正就是一到这个点儿他就犯困来着。
因此杨草也懒得再与那酒月小姐姐讨价还价了,反正也就是把随手拿到的令牌借出去一个月的事,还能拿到之后酒月宗的自由出入许可,怎么想也是不亏的,于是将那地板上“酒月”令微微往自己这边拉了拉,然后又将那雕着奇怪纹样的暗宗令牌往酒月那儿推去,同时道:“那行吧,那这块牌子你就那去吧,祝你那啥的计划成功哦!”
看到杨草爽快的同意了自己的要求,酒月小姐姐原本冷艳的脸庞上都不禁露出了欣喜之色,接过令牌后,弯腰向杨草深深鞠了一躬,随后道:“以后如有何事需要酒月宗的,请尽管吩咐。”
酒月一头的青丝随着她的动作也一并垂了下来,一股芬芳扑鼻而来,搞得杨草鼻头有些儿痒痒,正常来说,这可是个加价的好环节,即便不加价,也可以热络几句来收买人心,杨草心中也自然知道这点。
但他这个人或许是因为在幼儿园里岁月静好惯了,向来都不是那种得寸进尺的主因此见到了酒月表忠心,只是笑呵呵地摆了摆手道:“哈哈,不必这样,实话跟你说吧,那继承人的事项我到现在还没有决定到底要不要参加呢,至少到现在为止我都还是以自己的幼儿园为中心的,哦,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在那剑宗山脚下开了家幼儿园,就是专门用来管娃娃的,所以你大可不必将宝这么快便压在我的身上,再观望一番可是对你我都有好处的哦?”
“而且今天对我来说只是一场普通的交易罢了,你不用觉得有什么占了我便宜的地方,不既然咱们交换已经完成,那要不今天就到这儿吧?今天也比较晚了,我也想睡了,而且墨老头虽然默许你来找我,但时间待的太长了总归不太好吧?”
杨草说完盯着酒月小姐姐的脸蛋儿笑着,似乎并没有发觉自己的话语中有啥儿引人歧义的地方,但那酒月听后却是脸蛋儿一红,点了点头道:“嗯,今天确实很晚了,那么我就先行告退了,以后如若有什么需要吩咐的地方,可以来剑山之上的酒月堂分部找我,我说不定会在那儿。”
酒月说完,便又向杨草微微鞠了一躬,便干干脆脆的从那房门口消失了,真的是好不拖泥带水的,只留下微微张着嘴巴抬着手的杨草在原地发懵。
这也太有行动力了点吧?自己会下逐客令,纯粹是因为觉得再这么搞下去会引起一些墨老头怀疑等不必要的麻烦,但这酒月小姐姐说走就走,却总觉得有些儿微微遗憾啊。
毕竟看她的表现,似乎对这个令牌相当重视的样子,自己似乎就算再提一点过分的要求都是没问题的?毕竟人家可不就是洗香香再过来的嘛?而且又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又是低眉顺眼的,暗示性已经超级足了好嘛?害,那么高冷漂亮的小姐姐说放跑就放跑了,自己还真是不懂得把我机会啊。
不过杨草也就是在心里想想过过瘾而已,他知道自己要是真的敢对大妮子动手动脚的话,指定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的。
但是如果正常的谈谈恋爱循序渐进的也不是不可以嘛!至少在现在的表现来看,那酒月小姐姐不是对自己还有些好感动不是?毕竟人家都亲口说了自己“有趣”嘛,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当一个女人开始对一个男人升起了兴趣的时候,也便是她沦陷的开始。
嘿嘿,也不知道当着四大堂的堂主有没有必须保持处女之身的独特要求啊,哪天得找墨老头他问问才是。
杨草看着那酒月小姐姐走之前还贴心关上的房门,不禁感慨颇多的摇了摇头,今晚遇上的破事可还真多啊,不过话又说回来,那酒月在月下饮酒的模样,确实是惊艳到了他一番,当时他就觉得这是什么不食人间烟火气的仙子啊?
不过现在一番攀谈下来,却明白了她到底也还是一个正常的女子罢了,那份清冷,除了她样貌带来的先天感觉外,更多的恐怕是做到这个位置以后不得已的“高处不胜寒”吧?至少言语间虽然对自己的称呼只是“你你你”的,但语气姿态什么的仍然是相当客气公正的,也不知道驱使她如此而来的动力到底是什么。
房间内烛光摇晃,杨草静坐了一会,也打算挑灯睡了,走到窗户边准备掩上之时,顺带往外眺望了一下,不得不说,风景确实非常的不错,就跟在野外度假似的,这墨老头可倒是真会挑地方呐,亏自己那幼儿园还是根据一个废弃的老房子才改的呢,你倒好,风水宝地想挑就挑,还特么只是一个落脚点而已!
这些地主阶层可还真是可恶呐!要打倒,一定要打倒!
不过仔细想想,自己好像差点也挤进了这个阶层来着,墨老头三番五次的对自己做各种各样的邀请来着,只是自己一直消极怠工罢了,要是真要打地主了岂不是连自己一块儿打了?呃,看来还是从长计议好了。
杨草又观望了一会儿,便在屋里准备的好的被褥上边躺下了,恩,软乎乎的,估计是啥高级货,甚至还有股好闻的香味,可惜就是没有给自己安排个暖床的过来,可惜,太可惜了……杨草脑子里游**的骚骚的想法,但因为疲惫过甚,不一会儿便陷入了梦乡。
第二天猛然醒来,迷迷糊糊间想要推开门去上厕所,发现早已经有侍女候在外边了。
杨草此时亵衣亵裤,早上那话儿又挺拔的很,陡然被人瞧着倒还蛮尴尬的,但他到底已不是鲁男子了,这种被人伺候着的地主待遇早就已经不知道享受过多少回了,深知这些年轻漂亮的侍女们会被派来服侍自己,其实早就被灌输了随时可能献身的想法,自己就算真“吃”了她们,对她们来说反倒是幸事一桩。
毕竟这些侍女大多是穷苦人家出身的女孩儿,平时被辛苦的**训练,到底还是为了以后能够过上一个好日子罢了,要是真被那些大户大家们挑上了眼,即便是之后只是做妾,也确实要不现在的日子要好上不少,只不过杨草一直是奉着不主动不拒绝的原则,真要让他主动下嘴他确实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呢,毕竟他确实也是个处男不是?
因此越是有机会耍流氓,他反倒是更不好耍流氓了,面对几位如晨花般娇艳欲滴的女孩儿,只是暗搓搓的将那话儿掩了掩,随后让她们带着自己去洗漱了。
等到了餐桌上的时候,发现墨老头已经在那慢悠悠地喝起了粥,但是却不见那酒月小姐姐的身影,原以为是这些女下属按规矩不得与墨老头一起吃饭,一问才知道,敢情是因为人家酒月小姐姐不仅人长得美,而且还勤奋得很,通常都是天不亮就早起锻炼,咱这是没跟她一起赶上饭点而已,不过此时似乎是出去了的样子。
杨草一听顿时就兴趣缺缺了起来,跟那酒月小姐姐一起吃饭还能就着秀色多吃两大碗,跟这老头儿在一起能有个啥劲?昨天晚上还没聊够吗?
因此闷头囫囵将几个精致的糕点都尝了一遍后,便算是将早饭搞定了,期间两个人倒是都非常有默契的没有提昨晚那酒月小姐姐来自己房间里的事,这倒是让杨草省了一口气来着,不然他还不知道要怎么跟这老头儿解释的,在这么精明的老头儿面前撒谎确实还是个非常有难度的事情。
不过杨草知道这老头儿必然是知道这件事情的,那暗月宗虽然听酒月小姐姐的指挥,但同时却也听墨老头的指挥不是?只是既然他不说,那自己自然也不可能主动交代出来,但因为有着这么个不知道算不算严重的小秘密,杨草总觉得一直跟老头儿待在一起浑身就不是很得劲,因此酒足饭饱之后,便打算启程回幼儿园去了。
虽然墨老头做了挽留,说是可以带着自己到周边逛逛,但杨草惦念着小清她们,便也拒绝了,之后就在老头儿安排的人的带领下,往幼儿园行去了。
负责带着杨草的侍女仍然姿容貌美,真也不知道那坏坏的老头儿是不是想暗示自己什么,于是杨草便一面口花花着与那女孩儿调笑,一面在下山途中观察起四周的状况来。
一路红花绿艳,好不妖娆,待快到了山脚下才总结出,这山头看着普通倒是普通,但是隐蔽性却相当的好,也就是说你站在下边儿,除非在特定的角度,否则是绝对看不到墨老头的那栋小楼的,而这大山周围又是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的,你喊破喉咙都不一定有人能听得着,端是个干坏事的好去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