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坐在我身边的焦家姐妹。
人和人的差距真的有这么大吗?!
“小时候我总是想要好看的装饰品,上面镶着亮晶晶的石头的发卡呀,五颜六色的手链呀。”
说着焦余容把这块表重新戴到了手上,伸长了胳膊在我的面前比划着。
“我姐姐是乖乖女,也不会想要这种东西,我爸爸妈妈也不给我买,当时我就特别生气,也觉得很不能理解,总觉得自己的尊严被践踏的一塌糊涂。”
这块表有着十分夺人眼球的设计,和风格张扬的焦余容十分相配。
“后来我自己决定开公司以后,自己能赚钱了,而且发现自己好像能挣到很多的钱了。”
她腕口的肌肤细腻而白皙,在手表镶嵌的宝石照耀下显得十分有光泽。
“那时候正好看到了它,于是我就把它买了下来,这算是我第一次用自己挣的钱去买东西。”
“人和一样东西相处的久了,总是会有感情的,每次我戴着它出去和人谈话,总是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我总觉得是它把好运气带给我了。”
其实每次都能谈成功应该归功于焦余容聪明的头脑和出色的口才,但本人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久而久之我总觉得它和我自己的尊严,成就又或者说是梦想都绑定到一起了。”
焦余容又对着表盘看了一会。
“可惜我现在已经没资格去谈尊严或者是梦想了。”
随后闭上眼睛,把手伸了出去,递到了张析木的方向。
“余容?”
“学姐,帮我把它收起来吧,等能卖掉的时候就把它卖掉。”
“可是——”
“老让我看到,我说不定该反悔了。”
焦余容笑着说道。
……………………
我们一行人在鹏城落地后,什么多余的事情都没做就直接上了提出撤资那家公司的门。
“请您再考虑一下,给我们一点时间,我们以前所有计划的盈利能力在圈内都是有目共睹的,这次请您也相信我们——”
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焦余容不但穿上了自己以前从来不会穿的正装,更是在谈话当中低下了头。
因为身体前倾的缘故,白色的长发垂了下来,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
她平时戴着手表的左手腕空无一物,左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
“请您抬起头来吧,说实话,我们与贵公司是多年的生意合作伙伴,您在投资方面的个人能力我们更是佩服,我们是很愿意信任您的。”
“那么——”
“但是,人力有时尽啊,焦女士。”
和我们谈话的这家公司很有诚意地派出了和焦余容相同等级的高管跟我们对接。
“人力有时尽。”
“目前的情况我们还是可以克服的——”
“焦女士,作为这个公司的管理人员,我要对自己的股东,还有自己手下的员工负责。”
对方派出的管理层是有些上了年纪的一名男性,经验非常老道。虽说语气十分和善,但不给我们任何回转的机会。
“这才是我首先需要做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