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仙师脸色顿时黑了下来,沉声道:“小子,再不让开,你就是在找死!”然而。话音刚落。他身边的两名仙师,忽然浑身一颤,脖子上几乎同时出现一条红线。嗤啦——鲜血飞溅而出。两人扑通倒地,死在地上。姚仙师双眼顿时瞪大如球,惊呼一声:“你——”反应过来之后,他才手中掐诀,正欲施法,可却哪里快得过许长卿手中的刀。寒芒闪过。姚仙师手掌已落在地上。“啊——”姚仙师惊恐惨叫。而许长卿已将刀架在他的脖子上,笑道:“我劝你别乱喊乱动,要是把别人给喊来了,看见这一幕,我可不保证会不会一时害怕就把你杀了。”听到这话。姚仙师果真不喊了,可依旧满脸惊恐,道:“大……大侠……是青衣娘娘让我来把人带走的……我……只是奉命行事啊!”“青衣娘娘。”许长卿淡淡地道:“就是你们口中的山神?”姚仙师点了点头,道:“不错!我们把她抓走,也只是为了侍奉青衣娘娘而已,这可是外面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机缘!”许长卿冷笑道:“我怎么看见别人百般不愿,而你却硬要把人抢走?”姚仙师冷笑一声,道:“不情愿?若我不带走她,她明天就得死!”闻言。许长卿目光落在那对吓傻的爷孙脸上。老人抱着孙女,痴痴地看着两具尸体,满脸绝望,不仅丝毫不感激,反倒责怪地瞪着许长卿:“你……你今日杀了他们,明日他们就来杀我们全村……你怎么能杀人呢?!”许长卿面无表情,淡然道:“我杀他们,本意就不是为了救你们,不过是顺手为之罢了,更何况,明日西山里不一定还有人能来找你。”说罢,他目光冰冷地看向姚仙师,从袖中拿出一张黄符,贴在他的胸口,冷笑道:“只要我念头一动,这张符纸,随时都会爆炸,你即便是不死,至少也得被分成三大块了。”“带我进西山,我饶你一命,如何?”姚仙师愣了愣:“你……你为何要进西山?”“刚才不是说了么?”许长卿笑道:“我要做杂役啊。”…………西山脚下,上山正门。姚仙师拢着袖子,沉声道:“我是姚聂,不认识我了么?还不快快放行!”闻言。两名马匪打扮的守门人瞟了许长卿一眼,皱眉道:“这生面孔是何人?”姚聂不耐烦地“啧”一声,怒道:“哪来这么多废话,自然是我带回来的人了,尊神有要事找他,要是耽误了,小心找你们麻烦!”两人对视一眼,这才让开道路。进入山门之后,一路上便畅通了许多,虽然来往弟子,不断有目光打量着许长卿,可有姚聂做掩护,终究还是没人上来问话。于是,姚聂便顺利把许长卿带到山上,自己的院子之中。“大侠……我已经给你带到地方了……你看……你是不是可以把我放了?”许长卿冷冷地道:“关押人质的地方在哪里?”姚聂哭丧着脸:“我也不知道啊!其……其实我们山上根本没有人质,他们真的只是来做杂役的啊!”许长卿冷笑一声,道:“今日凌晨,可有一个小姑娘被送过来?”“小姑娘……”姚聂双眼瞪大,道:“少侠……你就是来找她的?”许长卿齿缝间挤出低沉:“她在哪?”“在在在,就在我这!”姚聂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冲进书房,找到一把钥匙,再搬开柜子,一道暗门显露出来。他一边开门,一边道:“少侠,这小姑娘可是今日早晨刚从汴梁送到我这的,也就待了半天,我给您发誓,我绝对没有碰过她一根毫毛!”汴梁……许长卿眉头微皱,只见拿到暗门,吱呀一声打开了。房间之内,传来一股臭味,许长卿探头进去,只见里面空间颇大,用铁栏杆围成一个个独立的牢房。数道少女的目光,齐齐朝这边看来,有的惊恐,有的愤怒,但更多的,却是仿佛早已绝望般的无神。姚聂把许长卿带到最里面的铁笼子。里面关着的,是个瞧着约莫七八岁的小姑娘。身材发型,皆与衣以侯相似。但她不是衣以侯。“是她吧?”姚聂笑了笑,打开牢房大门,道:“大侠,你带她走,我保证,山门上下,没人敢拦你们,说到底,我也不:()有请剑仙,一剑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