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银元宝一个就是二十两,五个银元宝可以让普通人家在县城吃喝不愁的过上两三年,给砚台两个银元宝,也算是全了这些年主仆的情分。砚台不好意思拿,在地上给徐老爹磕了几个头,要哭不哭的收了一大堆话。徐修和又心疼又难受,抓起元宝就往砚台衣服里塞,“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没眼看。徐老爹直接开口赶人,“去吧去吧去吧,别打扰我跟你大哥说正事。”徐修和嬉皮笑脸的膝行肘步,抱住徐老爹的大腿,“爹,我能不能搬出去住啊,就住在载之和陈兄他们附近,晚上还能让他们辅导我功课,我来回也更近一些。”“哼,你搬出去,还不把你饿死。”自己的儿子是个什么德行自己还是知道的,“自己的衣服都不会洗,想要死在外吗?”计一舟店里两个厨子之后会一直在店里学菜,都跟他们说好了中午和下午两顿饭到店里吃,他们也不用自己开火了。“计大人预备开个酒楼,这段时间都要试菜,让我们去他那儿蹭饭呢。”徐修和说。徐老爹叹了口气:“你也不好老麻烦人家。”但是跟计一舟他们交好他也是赞成的,让徐修和不跟人家来往了吧,又有些说不出口。“这样吧,”徐老爹道:“你不是说他妹妹在学武嘛,到时候让你哥去给他打造一把好武器,你拿去给他,就当是你的饭钱。”徐修和嘴角直抽抽,这礼送得也太迂回了一点。徐老爹也没办法呀,之前他们续香皂合同的时候他们还提过,把分成改一改,他们只要一成就够了,没想到计一舟说什么也不同意。只说他们的合同是一开始就定好了的,没有半路毁约重新分成的道理。他们想送礼也得送到人家心坎上去,关键他们还不知道人家喜欢什么东西。能知道的就是家里特别宠那个小姑娘,那就只能从小丫头身上下手了。其实宠小宝这件事要不是有徐修和,他们还真看不出来。在外人眼中,小丫头都很少跟计一舟相处,跟他们呢不熟悉的人根本就想不到。“行,那我可就搬出去了哈。”徐修和说。“让你哥给你点钱,缺啥自己买吧。”徐老爹赶人:“滚吧。”徐修和跟砚台美滋滋的当晚就从徐家搬走了,两个人可乐呵了,一点也不嫌累,晚上还抱在一起说小话呢。第二天徐修和神采奕奕地到了书院,宁元昭跟他们说放假的时候去宁家村,他又高兴了一个上午。“真的吗?咱们都去吗?”徐修和问。“早上要起来很早,你能起得来吗?”宁元昭问。他们早上去宁家村的话到地方就中午了,刚好这回放假徐晏宁也会去宁家村拉香皂,他们可以跟着大部队一起去,下午再往回走。“你放心,我肯定比你们都先起。”徐修和保证道。徐晏宁早上要去集合车队,他起床的时候徐修和也就睡不了了,就能跟着一块儿起床。宁元昭点头,看向陈意安,“你去吗?”“去!当然要去。”陈意安说:“前两天还说想去看看,没想到机会来得这么快。”这几个读书都快读傻了,能有放松的机会没什么不乐意去的,宁元昭一提就都同意了,包括刘云开。刘云开他们村上还没普及到新种,只是今年用了计一舟提出的增肥的法子,不知道秋天能不能有个好收成。他也很想去看看宁家村是什么样子的,也想看看他们村那块“丰稷永昌”的匾额。五月初一天还没亮,徐家车队照旧踏上了去往宁家村的路。在徐修和的软磨硬泡下,徐修同给徐晏宁的单趟劳务费升到了一两银子。宁元昭和计一舟带着三个孩子在车里补觉,徐、徐、陈、谢、刘在车里打麻将,也不知道他们哪来的这么大牌瘾。他们也不用专门有人叫,等到前边车队停下,车上马上的人纷纷下车下马的时候就知道已经到了宁家村。计一舟刚下车远远地就听到陈意安的声音,“这就是御赐牌匾吗?陛下的字真好啊。”“不可妄言。”刘云开也昂着脑袋盯着看,还有空提醒陈意安不要乱说话。在背后议论皇帝不管是不是好话,都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就怕皇帝觉得他们不知分寸、藐视皇威,甚至暗藏不敬之心。陈意安讪笑一声,压低声音道:“我这不是夸赞嘛……不过刘兄说得对,还是谨慎些好。”刘云开点点头,目光仍落在牌匾上,低声道:“御赐之物,代表的可是天家威严,咱们多看几眼已是福分,莫要再多嘴了。”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闭了口。计一舟睡眼惺忪地抱着小宝下车,宁元昭一手一个双胞胎紧随其后。两人盯着前边的两个抬头党看了一会儿,问宁元昭:“如果陈兄站在这个牌匾下,让刘兄为他画一幅画当作纪念,算不算是对皇帝的不敬啊?”,!这么:()穿成猎户后我养了未来首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