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完试计一舟就可以放松一段时间,什么事情都不想做,昏天黑地地睡了两三天。宁元昭也不敢喊,只能每次都把饭菜放在床头,定时定点定量,跟喂三只黑一样。府试的成绩没有那么快出来,计一舟就一直在家哪里也没去,想着不管什么事情都要等到成绩出来再说。不管好坏也就那样了。十来天后,县衙门口放榜的时候计一舟还在家躺着看人家酿酒的视频呢。刘二这几天一直在县衙门口的茶摊子上守着,早上早早地就去等着,一直到中午要还是没动静就再回来。这会儿子计一舟正看到人家讲踩曲的要点,刘二便着急忙慌地从外边跑进来。“上榜了东家,东家你上榜了!”这一声吼的前院几个人全都停下了手头的工作,挤在二进院的门口张望。计一舟但淡定无比,吸了吸鼻子放下平板,“上榜了?在多少名?”安山县府试的录取数量是考试总人数的三成,也就是说只有考到前百分之三十的人才可以上榜,成为童生。刘二挠了挠脑袋,“东家在一百九十七名。”“上榜的总共有多少名?”计一舟问。“二百四十四名。”刘二说。“还不错嘛。”计一舟对这个成绩非常满意,虽然是倒数,也没有拿到倒数第一或者第二,可以了,他还是挺知足的。刘二见计一舟脸色还行,不像是逞强的样子,放下心来,他还怕东家伤心难过自己的成绩不够好来着。“东家收拾收拾,等会儿报喜的官差就要过来了,您赶紧换身衣服。”刘二说。计一舟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乱七八糟的混搭风,扔给他一个钱袋子,“赏钱,你们几个分了吧。”刘二接到钱袋子颠了颠,分量好像还不少,“东家,留一些给报喜官差吧。”他们七个人分这些钱也太多了。计一舟后退半步,“里面钱很多吗?那你再算上店里那几个吧。”“好嘞东家。”钱袋子是他随手从空间里拿出来的,里边具体有多少钱他也不知道。刘二拆开袋子数了数,又算了算人头,发现他们每个人都能分到七百多个铜板,心里美滋滋的。这种赏钱也会算上店里外招的员工,这些钱都快赶上他们一个月的月钱了。家里这几个人都是知足的,有赏钱就行,不在乎多少。要是刘二刚刚没说,分到他们每个人手里一二两银子,他们拿着心里也不安。这些钱换作别的家主,说不定后边还要惩罚他们拿了这么多钱却没提醒。计一舟不会这么做,他们也不能太过于消耗东家的信任。计一舟换了身衣服出来,又重新从空间里掏出几个钱袋子,往每个里边塞了几两银子。给报喜官差的喜钱无所谓多少,主要是图个吉利。可是计一舟上这个榜跟一般学子的上榜不一样,他上了这个榜就说明他的那个从一品的官职已经被他收入囊中。作为安山县最高品级的官儿,不能小气。报喜官差向来是兵分几路,从排名最高的开始报喜,计一舟这边速度不会很快。在院子里看刘二他们乐呵了一会儿,他们巷子里才缓缓传来敲锣打鼓的声音。计一舟赶紧带着人在门口候着。巷子里的邻居都知道有这么号人,平时大家也不怎么能见到他,这会儿听到动静也站在门口看。在门口等了一会儿,计一舟看清楚了领头的人,居然是赵县令亲自带队过来了。计一舟吓一跳,连忙往前走了几步迎了出去,“县令大人怎么过来了?”计一舟的官职还没到手,该行的礼不能省掉,说着就准备跪下,被县令扶着手阻止了。“榜单你知道了吗?”赵县令笑得和善,这两年一直都在推行新粮种和新的增肥法子,整个人都晒得黑黢黢的。计一舟站定,“刚知道不久,实在是幸运,有幸在榜上。”赵县令挥手,身后上来两个端着东西的官差:“好了,我等会儿还要去玉碟镇看看,废话不多说了,我把你的官服、敕牒和印信带来了。”赵县令道:“按理说授官之后需要去京城复命,但是陛下体谅路途遥远,下了一道免觐敕书,你写一道谢恩奏折呈上去吧。”免觐敕书没有实体文书或者圣旨,是上次小太监带的口谕,之前计一舟没考上就不知道,这下考上了县令才拿出来说。他们去京城路途确实太远了,计一舟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考上,他又是个虚职,也就没有非让他去面见的理由。谢恩奏折也没什么难的,无非就是写一些感激皇恩以及表态自己会尽职尽责的套话。表忠心和拍马屁什么的他最擅长了。计一舟接下官差端过来的文书、印信和官服,冲赵县令虚虚地弯了弯腰。赵县令点了点头,反过来冲计一舟行了一礼,“大庆有计大人,想必以后百姓再也不会过得像现在这般苦了。”计一舟真的不:()穿成猎户后我养了未来首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