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庆科考通过县试还只是准童生,县试通过才有资格参加府试,府试通过才是正儿八经的童生,并且才获得参加院试的资格。但是计一舟有圣旨在手,可以直接参加四月的府试。府试通常要考四场,每天一场。正场,也就是第一场和第二场,以八股文和试帖诗为主。而后续的第三、四场也称作覆试,覆试则侧重考查考生的综合学识和实际应用能力。考生黎明前入场,日落前交卷,实际答题时间大概在十个小时左右。有些简单的覆试可能会缩短时间,但正场必须完成全部题目方可离场。完成者可提前离场,但多数考生会尽量用足时间润色文章,要是考生未完成,也可以申请点燃蜡烛继续作答。别看计一舟现在应得这么痛快,其实他心里慌得要死。要是让他考个填空或者翻译他还有些把握,直接上府试确实有些难度。不过人家徐修和一脸期盼地看着呢,他确实不太好让他失望,毕竟是自己答应过的事情。自己也确实想要把这个官拿到手,以后做事也方便一点。他说完自己心虚地看了一眼宁元昭,宁元昭弯弯嘴角,在桌子底下捏了捏的手。徐修和高兴了,像一个吃饱了的男鬼,也不想那些了,招呼着人往牌桌子上坐。每月初一十五是他们仅有的放松时间,这时候也不会有人特别扫兴的提课业上的事情。计一舟看着徐修和的大黑眼圈,“要不今天早些回去吧,你也好好休息一下,我们明天去城外秋游怎么样?”“诶?好主意啊。”陈意安立马拍手叫好,“正好夫子总说我写诗没有灵气,我们也顺便出去吸收吸收灵气。”“是吗?有用吗?”徐修和真诚发问。“你们当修仙呢?”宁元昭打破两人的幻想。“哎呀,反正也是休息的时间,咱们就带着烧烤架子,找个地方自己烤着来吃,让三个小的也放放风,你们觉得怎么样?”计一舟说。“可以,城外往东走半个时辰,就有一个大河滩,我们可以去那里。”宁元昭说。“那……材料就得你们带咯,我们弄得肯定不好吃。”徐男鬼说。他们店里的烧烤调料和食材都是现成的,直接让胖瘦处理好了给他们装着就好。“好说。”计一舟说:“吃的喝的你们就不用操心了。”“那我从家里带两个大帐篷和椅凳桌子出来,你们就不用管了。”男鬼说。“你们家有没有大毯子,带两张出来垫在草坪上,还能躺着晒晒太阳吹吹风。”计一舟说。“行,包在我身上。”徐修和拍拍胸脯,计一舟都怕他把自己给拍出内伤了。“那我呢?”陈意安问,他好像想不出还差什么了。“你……”计一舟想想还缺什么,说:“你就带些小甜水吧,再把麻将背上,我不想带,太重了,再带点玩具,像风筝啊,蹴鞠什么的。”蹴鞠他不太会,但是他可以跟着一起混着玩儿啊。这都是自己人,踢得不好也没什么的。“好!”陈意安说:“那我再带些纸笔吧,万一你们心血来潮想要画画写诗什么的呢?”“可惜了,刘兄还没回来,要不然就可以一起去了。”徐修和说。“没什么可惜的,不是还有机会吗?”计一舟说:“明年清明去我们村儿,带你们好好玩一下。”那时候宁家村该建设的也都建设得差不多了,扔在山上的小鸡仔和小兔子也该长大繁殖了许多,到时候再去玩也多些野趣。几人商量好谁带什么东西,下午在店里打了一会儿就回了家,晚上早点睡,早上就能早点出发。徐修和也确实要多休息休息了,感觉他要再熬几个大夜真能猝死。第二天一大早,徐修和指挥小厮把家里的家伙什往马车上搬,徐父在家看着眉头皱的死紧。趁徐修和去他书房搬他好不容易得到的虎皮的时候把人揪住,“你这是要做什么?家里容不下你了,想出去住?”“爹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徐修和啧了一声解释:“我们这是出去秋游放松,这样才能写出有灵气的诗词,你不懂就算了,可不要乱说。”“臭小子,你就是这么跟你爹说话的?”徐父瞪他:“出去玩就出去玩,还说得这么好听。”“那我不去了?”徐修和抱着那张虎皮立在原地,看着徐父说:“计大人可是也在的。”徐父一噎,“你……你好好陪着计大人,跟人家搞好关系。”“哎呀知道了,你不要一直一直说。”徐修和说。自从知道计一舟被封为光禄大夫之后,徐父就时不时就要跟徐修和上点眼药,他都要烦死了。徐修和抬脚往外走,不想再继续跟他爹掰扯。“哎,上次让你打听的事情你有没有打听啊?”徐父说。徐修和脚步没停,边往外走边说:“打听了,人家有心仪之人,你就别打他的主意了。”徐父还想着让徐三小姐可以跟计一舟成亲,这件事情除了他自己非常期望,两个当事人一个不知道有这么一件事,另一个非常抗拒。“你这家伙一点都对你妹妹的事情不上心。”徐父看着他的背影喊。“人家有:()穿成猎户后我养了未来首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