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迅速托起发起的下巴,酒瓶重重捅进发哥的嘴里。
就跟拉大锯似的,来回穿梭。
发哥的喉咙几乎被捅穿,碎牙崩裂纷飞,不仅嘴里,连鼻腔里也飚射出大量的鲜血。
场面无比血腥!
不到两秒钟,林然丢下不省人事的发哥,从半空接过一个砸来的啤酒瓶,转手砸在了一个男人的脑门上。
“哐当!”
那男子的脑门开瓢,鲜血直流。
酒吧瞬间安静下来,周围的看客目瞪口呆。
而那些看场的小弟,却一个个缩着脑袋站在附近,维持秩序,以免有人靠近。
剩下两个人见林然如此凶残,想要逃跑。
可是一转身,他们雅座的茶几迎空飞来,犹如打桩机一般将他们砸飞,甩进了舞池里。
两人还没挣扎起身,两张沙发座椅凭空而落,砸得他们哀嚎不已。
酒吧的顾客们大惊失色,连忙四处跑开,生怕受到波及。
看场小弟发挥秩序员的职责,将他们引到安全的地方。
董珺坐在隔壁的雅座上,看着林然将那五个人打趴在地上。
原本醉意迷蒙的眼睛稍稍明亮了一些,一股寒意用上心扉。
“林……林然,你……你为什么要打人?”董珺吃力地撑着沙发扶手站了起来。
“为什么?”林然眯起眼睛:“都这样了,还需要我跟你解释吗?”
“林然,你……你太过分了!”
董珺脸色涨红,酒意上涌,怒声娇喝:“他们好心请我喝酒,还要送我回家,你不感谢他们也就算了,还把人打成这样?”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我气极反笑:“我非要打他们,又能怎么样?”
说完,我抓起发哥的脚,倒拖向酒吧后门走去。
这家伙的牙床高高肿起,整张脸又青又紫,乍看上去像是嘴里塞进了个粽子,十分滑稽。
此时小徐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我正好路过。
一把拽起他的头发,抽了两个耳光,用力踩上几脚,直到他彻底失去放抗能力,软的跟泥似的,再一起拖到后门。
发哥虽然狼狈,可是意识还算清醒。
两眼满是怨毒,恨不得把林然碎尸万段。
“曹尼玛,老子记住你了!臭小子,有种一天,我会让你死无全尸,让这个女人受尽凌辱而死!”
发哥说话漏风,呜呜咽咽的。
不认真听都无法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