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清扬,刘老先生。
另外几人,都是滨海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不好!”张雯韵大惊失色,和方倩对视一眼,连忙挽住林然的胳膊。
“林然,事情闹大了,我们快走!”
“怕什么?”我不以为意,硬被两个女人往人群外拖。
“大哥!”
骆秉江连忙跑到一个中年人面前,低声说了几句,期间对我三人指指点点。
而黄宇飞也趁机挣起身,跑到一个中年壮汉身边,哭天喊地的叫道:“爸,我被人揍了!”
“特么的,谁敢打我的儿子?!”
中年壮汉看着肿成猪头的儿子,顿时大怒。
他踹开一张椅子,从餐桌上拿起一个红酒瓶,“哐当”一声砸碎瓶底,露出尖锐的玻璃刺。
“他,就是他!”黄宇飞指着我的背影怒道。
“小子,你酿的打了人还想走?”中年壮汉打了一个响指,顿时涌出十几个保镖,将林然三人团团围住。
“我倒要看看,在滨海有谁敢动我虎爷的儿子!”
方倩十分慌乱,紧紧抓着林然的手腕。
张雯韵强自镇定,苦思脱身之际。
虽然她来自滨海张家,但是骆家的势力并不比张家弱多少。
而且这是他们的地盘,别说骆家了,就算是虎门夜总会,都敢不给她面子。
这时候,我缓缓转过身来,对身后那几个人淡淡一笑:“你儿子是我打的,你有意见?”
“唔!”
虎爷的表情瞬间精彩起来,咬牙切齿良久,蹦出一句话。
“全部让开,放……他们走!”
“爸!”
黄宇飞分外不解,委屈的指着自己肿胀的脸庞:“你看他把我打成什么样子了,不能放过他啊!”
“闭嘴!”
虎爷低喝一声,扭头看向林然,沉声道:“今天是我儿子不懂事儿,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周围看客纷纷惊愕。
虎爷是道上的大佬,别说寻常老百姓了,就连他们这些人都不然轻易得罪。
可是,儿子被打了,他却连正眼都不敢看别人。
这年轻人什么来头?
张雯韵和方倩齐齐愣住。
“林然,你,你认识虎头?”张雯韵低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