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郑初箐在秦瑶前面一排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正好就坐在秦瑶前面,往左一个位置,这个位置上,跟龙婠婠有些距离,但却能够刚好听到秦瑶说话。
郑初箐,现在都有些不敢面对龙婠婠了,这个女人真是有点可怕。
当然了,郑初箐想了想,也觉得自己也有不对的,说话太欠缺考虑了,也太不尊重人了。
不过,龙婠婠那么上纲上线的说了那么多,郑初箐还是有点怕了她的。
郑初箐到了时候,白枫正好讲到了,在山里遇到的一个隐居避世的老道士。
“那老道士,宅心仁厚,看到我受伤了,就帮我治疗,还把我带到他在山里面住的山洞里面去了。到了山洞里面,我看到了好多的书籍。那个老道士说,他在山中活了几十年,就是靠这些书籍来陪伴度过时间的。那老道士,看我受伤,就给我治疗,我这才发现他的医术竟然那么厉害,然后我就跟着他学医了……”
白枫觉得编到这里,应该差不多了,足够有画面感了,也足够立体了,应该是可以交任务了。
“所以,我这一身医术都是跟那个老道士学的。”
白枫说的都有点口干了,下意识的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口水,润润嗓子。
秦瑶看到白枫的举动后,愣了一下,随即有些脸红,因为那杯子是她的。
“原来是这样……”
郑初箐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刚才郑初箐坐下来以后,就在想着措辞,想要跟白枫道歉的,可是还没等她开口,她就听到了白枫好像是在讲什么事情,听起来还挺吸引人的,于是就没有打断白枫,一直在听白枫讲话,直到最后,才惊喜的发现,原来白枫是在讲述自己的医术得来。
这下子,郑初箐心中激动不已,好像是得到了藏宝图一样。
“你当时多大啊?为什么要到山上去割猪草啊?”
秦瑶一脸不解的看着白枫,想到了白枫那个故事里面延伸出来的问题。
“我当时,十来岁吧!割猪草,当然是为了喂猪了。”
白枫说着露出了一丝苦笑。
这个故事,除了那个老道士是被白枫编出来之外,别的都是白枫亲身经历的。
白保国家是在一个落后的小县城,旁边有着一些小山坡,山是荒山,也没有什么景区,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山上除了一些野生的树木之外,就是杂草最多了,白枫小时候,每天都有定量的任务,只有完成了才可以吃饭的,否则的话,白枫就只能饿着。
于是,为了吃饱饭,为了不挨打,白枫就只能拼命的去到上山割猪草,那么小的一个孩子,每天至少要割百十斤的猪草,要足够家里的猪吃一天还有富余的才行。
有一次白枫放学回家,天都快要下雨了,但白保国夫妻还是非要让白枫去割猪草。
白枫为了不被挨打,只能去了,结果刚到山上就开始下大雨了,那真是大雨,白枫记得自己单薄的身子,在雨中都有些站不稳,那雨点打在身上很疼很疼。
白枫站不住,也看不清路,就从山路上滑了下来,差点摔死。
后来白枫想要活命,也实在是害怕了,就放弃了割猪草回家了,也是那一次,白枫差点就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