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最近受伤,不能训练。”
安菲尔达新翻开一页纸张,手顿住,余光看向汝七,眸色晦暗。那时,他刚逃离厌恶的星球,憧憬着美好的未来,来到联学院。
什么都不懂的他,吃过很多亏,也受到很多歧视。
其中最难以忘怀的是一场比赛。
他面对的是汝七,开局就输,他大汗淋漓绝望地仰看舞台灯光,折断的权杖,和那双没有任何感情的目光。
爆发性的尖叫仿佛是对他的嘲弄。
为什么有人生就在最高点,而有人费劲全部力气才能爬到山脚。
凭什么,那个家伙要向看垃圾一样看他,他,安菲尔达一定要让她后悔。
安菲尔达收回记忆,撇撇嘴,那种年少的不甘,已经好久没有回忆起,什么嘛,原本那个家伙性格使然,是自己加戏了。
汝七可完全忘记了安菲尔达,她的世界只有复仇和麻木的训练。
当然,还有酒。
凯尔问出关键的一点,“那时间这么稀少,为什么还是想把唯一的时间用来养花。”
汝七:“可能因为思念故乡的花海。”
“想再看一眼。”
凯尔坐直身体,手握成拳头,眼睛已饱含泪水,大块头哭的安静,“我来帮你养。”
汝七用酒杯和他碰了碰,“我用什么和你交换。”
凯尔:“什么都不需要,我自愿的。”
汝七沉默,“什么都不需要就可以帮忙?”
“为什么可以什么都不需要就可以帮忙?”
凯尔:“因为你需要,所以要帮忙。”
研白锌和灼熙在旁边剥橘子,吃橘看他们两逻辑掰扯。
灼希打断两人对话,“朋友们,已经快十一点了,我们该收拾收拾,离开叭。”
众人一起收拾完散场。
汝七不走寻常路,单脚先踩上阳台,凯尔目瞪口呆,以为汝七想不开,马上丢下垃圾,冲出去想拽住她。
只可惜,汝七速度更快,从阳台上掉落。
研白锌他们寝室楼层偏高,风吹起汝七的头发,露出额头。
她稳稳落地,回自己寝室了。
凯尔哭笑不得。
——
研白锌洗好澡,用毛巾擦拭湿发,坐在床边玩手机,发尖的水滴滴落在手机屏幕,大拇指划开水滴,不小心按到切换软件,跳到短信界面。
未关的短信界面。
疑似反派的u,研白锌迟迟没有回消息。
最后新增的信息是
u:?
u:搞笑呢,你不回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