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出手去让女人皱着眉头,勉强和我握了一下手。
“叶书。”
“何婷。”
这女子年纪并不大,但是眼神之中总有着一种默默的哀怨和深邃,很显然平常时候就想了许多许多的东西。
而且某些深邃的特别的东西更是远超想象。
这一刻我们并没有多说什么,我只是对他适当的进行了一些引导,告诉她该如何监控着旁边的家伙。
戴眼镜的男子正在和旁边的一个人进行交谈,而他们的公文包现在里面可能就有着某些证据,其实连我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如此的在意这玩意。
我也说不清楚这里面一定会有什么东西,但是最近出现的这一切的催眠死亡案件肯定和这年轻人有关联。
正当我想着这些东西的时候,那个何婷已经开始动手了。
何婷很聪明,他当然会借着一些酒吧的名号去接近对方,他在旁边说了两句,请问这两个人是否还要添加酒水?
她俩人的确又添了两杯酒,这样以来何婷就能够更靠近他们。
与此同时我看到何婷悄无声息的把打开了通话功能的手机放在了这些人背后的座位上。
整个过程之中,何婷小心翼翼可以说已经把监控的装备都准备好了。
而我则是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在那里静静的听着,我们两个人通过这种打电话的方式和对方进行了一些特殊的联系。
这些联系并不算得多么紧密,但至少可以给我和何婷带来很多的启示和帮助。
所以在我们两人的运作之下,那人的所有一切几乎都历历在目。
我听到了那两人的谈话,他们正在聊着一件特别的事。
“东西快送过来了吗?”
“放心吧,那东西很快就要到了,到了之后就是咱们开始这一切的时候,前面出了那么多的事情,咱们却只能一直藏着自己,我真是感觉有些厌烦了。”
“放心吧,等待这个世界都会变了模样,这座城市只是开始,我有着这种自信。”
戴眼镜的年轻人正在那里说着,他的语气当中用着一种无与伦比的自信。
或许在白天上课的时候,他尽可能的稍微的隐藏了一下自己说的一切也并不详细。
但这时候的年轻人却好像有着一种让人无法质疑的东西,白天或许还有些人并不相信这年轻人的所说,所想所思。
但是到了这一刻就完全逆转了,旁边的人频频点头,算是对着年轻人崇拜之中又带着一种畏惧,我能够看得出来一些。
这种畏惧是很正常的,因为就好像是一种明明显显的证据,让我觉得有些稀奇。
他们两个人一直在交谈着,但是后来的一切就已经不同了,没有再提及什么重要的货物的事情。
旁边的人更是聊起了一些生活琐事,说自己在外面转了两个月的时间,好不容易回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