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遗失死亡
还有一个人也是曾经一个死者的孩子,无论如何这是一次特殊的复仇行动,万万不可忘却的那种,两人正在合作着。
“你们两人想要复仇是吧?可以,那我还是那句话,只要找到那个家伙就行,上了他也无所谓,我会为你们承担罪责,但是千万不要杀了对方,否则你们很可能被抓起来。”
独行侠静静的说着,旁边的两个人没有说什么话,既然他们都已经选择复仇了,天知道这复仇到最后一刻的时候是什么模样,过去上来就是一番血性的拼斗。
答案一直摆在这里,疯狂痛苦的仇恨很真实,过了一会儿就会有一个答案,所以此刻正在开始着。
这故事就开始了,后面有猎杀的人我并不知道,旁边的那个人却似乎一直在微微的笑着,我们二人继续走着,没想到通道的前面竟然有着一排房间。
“不要惊讶不要意外,这才是真正的药物研究室以及另外的几个特别房间。”
他嘿嘿的笑着,然后带我走了进去这几个房间是并排连着的,有的房间中间用那些大玻璃隔开,这么多年之后,玻璃上面已经满满的都是一些灰尘污浊的痕迹。
但是相应的这些玻璃中间却能够看出来一些奥妙。
我在旁边看到了一张床,这张床也是用来进行一些简易的手术的,可怕的是这张床虽然冲洗过很多次,但都是一些红褐色的深深的痕迹,地上都是如此。
旁边还有着一些玻璃罐子,里面存放着一些杂乱的玩意儿,但仔细看看我字是大惊失色,盛放着的这些东西,并不是什么简单的样本玩具,而是一些人体组织,有眼睛,有手掌,甚至还有一些内脏。
“看到了吧,他们在这里进行了惨无人道的科学实验,并且把一部分病人的那些身体组织摘取出来,当时他们和国外的某个大的机构和集团有着联系,把这些身体组织和器官直接卖到国外,他们所做的是最邪恶的勾当。”
这是连我自己都有些难以接受的,无论如何这都是最可怕最有威胁的,但是我随即想到了一种可能,我的父亲是那种具有绝对坚持正义信念的人,他应该不会参与到这样的事情当中。
所以他的死亡倒是有着一种可能,就是有人不希望她透露这里的一切,这么一想的话,似乎还很真实。
“所有的一切对错你自己判断,你真以为我猎杀这些医生是玩吗?是的是一场游戏,但是他们该死就这么简单。”
“我感觉你应该找背后的那个家伙,应该并不是所有的医生都像他们这么邪恶,所有的病人都如他们这样的痛苦,比如说死在里面的那个病人,你别告诉我你们的折磨只是为了让他活得更愉快。”
“大家会有些不一样,一来他喜欢被人煮的,我是一个受虐狂,自始至终疼痛都让他更加的清醒和愉悦。”
“还有就是自从的大脑的一部分被人摘除之后,他就几乎经常陷入癫狂和疼痛当中,尤其是那种真正的脑袋的剧痛,一直都没有停下过,你以为他为什么想死?”
听他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那头骨的确好像有着一些奥秘,当时我并没有真的研究,再加上我也并非是学什么医学的,根本就看不出来头骨上面的痕迹,但是我发现头骨的背后隐隐约约有一阵一些滑开的地方。
“很多的宗教符号也是那个家伙留给我的,这是一个愿意将自己献祭给宗教的怪人,他在疼痛和绝望当中做的就是给予本心的事情,所以不要去质疑另一个人的选择。”
“来让我带你看看他留下的东西。”
林天文带我来到旁边见到了一个罐子,这个罐子上的名字已经模糊了,在那里有着一部分的脑组织。
仔细看看这一部分的脑组织,当然不是脑干部位那个地方是最最紧要的,一旦受损这个人直接就会死毕,竟是调节整体的身体运转的。
留在这里的只不过是脑袋前部的一部分,我听说过,有一种切除脑额叶的手术,可以让一个疯子癫狂的家伙恢复“正常”。
一般这种手术都被应用在那些从战争之中归来的士兵身上,他们当时会患上一些战争综合症,拥有着巨大的心理创伤。
在大洋彼岸的那个国家就进行过类似的治疗,当时人们认为这种切除手术能够最好地,让一个人恢复平静,治疗精神病也有效果,可是后来发现那是完全不人道的。
当被切除了这一部分组织之后,这个人就几乎失去了一些情感的能力,变得如同木头,虽然他的身体运转还是自然而然的,勉强能够理解一些东西,咱就好像没了灵魂一样是一场灾难。
我可以想到,原本一个脑海之中有着对于神的敬佩,无比虔诚的狂热信徒,突然被切掉,这东西是多么痛苦。
我感觉这切除手术肯定并不完整,只是让那一部分地方受损,再加上强烈的药物刺激,反倒让这个强势的宗教信徒变成了怪物。
“当时他还指着自己的额头的伤口告诉我,他好像少了一点什么玩意儿。”
“他和我们说话的时候一直一直都说自己少了什么,最后总结的就是自己少了灵魂,然后我们想替他找回灵魂,他说这种宗教的仪式是最有效的。”
“身上的痛苦折磨,无尽的损伤,最后让他找回了自我,可惜当他找到的时候就只能死去人,这种生物真的很难说。”
听他如此平静的评价着更多的死亡之势,我实在是觉得无语,但是又觉得这里的一切是如此的恐怖,乃至可怕有人在这里奉献着死亡者,有人却只能做旁观者。
“见识到了吧,多么美妙的一切,所有的复仇是不会停下的,不管是我还是别人,都会一路冲上来,绝不停止脚步。”
“对了,死亡游戏已经开始了,来猎杀咱们的人应该这就到了。”
他说话的瞬间,我便听到了玻璃破碎的声响,一块巨大的石头朝着他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