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见状也放下了戒心,将自己的囚服也脱了下来。周围几个人早就忍不住了,纷纷脱起了衣服。
雾岛莲正准备解裤腰带,突然哎呀一声。
“怎么了?”黄毛正精虫上脑,浑身上下赤条条地去捉雾岛莲的胳膊。
“等等。”雾岛莲慌乱地说,“我想起来那个狱警说他晚上会来监工。”
纹身哥有点着急:“那怎么办?”
雾岛莲大眼里闪过一丝焦急,为难道:“要不我去把门关上,然后我们几个速战速决。”
黄毛本来还有些警惕,但眼看着纹身哥和打钉男已经摩拳擦掌到有些忘乎所以了,他见雾岛莲一幅瘦弱样子,应该也不跑不了。
雾岛莲提了提腰带,然后转头对几人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等我哦~”
随即像是一支射出去的飞箭似的一晃眼窜出了禁闭室。然后就是“砰——”的一声巨响,铁门被重重地关上了。
众人原地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不对劲。
雾岛莲大喊一声:“臭傻逼——等死吧你们!!”然后把禁闭室的锁头狠狠地扣了上去。
早在白天他修锁的时候就把钥匙芯给揳坏了,这下锁头不仅能扣上,而且就算有钥匙也开不了。
“砰砰砰——”黄毛和纹身哥马上开始用力捶打铁门。
“臭婊子,你干什么?!!”
“就凭你们三个大树挂辣椒的废物玩意儿也想上你爷爷我?!操你大爷——”雾岛莲破口大骂道。
“妈的,你敢耍老子——”黄毛透过排气小窗大吼道。
雾岛莲畅快地大笑:“耍你怎么了?老子没尿你头上都是给你脸了,你以为我真是好欺负的——”
几人用力撞门,但禁闭室的门哪是他们能撞开的,一声声闷响像是石头撞石头。
“操,这下怎么办?!”
“这婊子疯了,等我出去一定杀了他!!”
“雾岛莲你等着,我出去草死你——”
几人的怒吼声跟着撞门声咚咚响了半晌。
雾岛莲毫不示弱:“叫啊,你叫啊,我等你出来草死我,你敢草不死我,我就把你们都弄死——”
雾岛莲撇撇嘴,他可不是开玩笑的。
今天晚上是他的发情期。
少年把自己身上的衣服都整理好,把紫色的长发挽起来扎成马尾,尽量暴露出后颈的腺体。
不过片刻,一股浓郁的石楠花混杂着乌龙茶味道从他的后颈出流泻出来。他的信息素太特别,就算是有一点点缝隙都会涌进去,灌进人们的鼻腔毛孔里去。
禁闭室里的几个劣质alpha闻见这股味道立刻有了反应,从刚刚的怒喝声转成了低哑的闷吼。他们被诱导进入易感期,荷尔蒙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黄毛本身就欲望上头,这下他拳头上沾着的血流淌到裤裆上了。几个男人毫无理智地乱摸乱抱在一起像是发情的野兽。
“雾岛……雾岛,求你把信息素收起来。”男人刚刚还盛气凌人的模样已经消失不见,他隔着铁门哀求道。
雾岛莲哪能放过这三个傻逼:“抱歉啊,我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勾引到你了是你活该。”
几个男人疯狂哀嚎着,有人已经受不了了开始挠墙,房间里回荡着凄厉的支架断裂的声音。
雾岛莲笑着看了看气窗里的惨状:“哈喽,里面的哥哥们还好吗?没有抑制剂的安抚还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