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岛心里咒骂一声。
操,卖屁股也是疼,遭人打也是疼。
卖三年不如打一顿,这买卖值啊。
“好,那咱们一言为定。”
广濑低声道:“当然。”
雾岛莲从地上爬起来,拍拍白净的手,眼珠子一转像没事人似的凑到广濑面前软声问道:“那我今晚还能住这儿吗?”
他这回是真的一块钱都没了。
广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朝门口的女仆招手道:“爱子,把他带去客房。”
雾岛莲没再说话,掏着自己空荡荡的裤兜跟女仆走向客房。
广濑则是又点了根雪茄,朦胧烟雾围绕着男人的眼眸。他看着雾岛莲渐行渐远的背影意味深长地笑了,漆黑的瞳孔淹没着渗骨的寒冷。
第二天雾岛莲采购了点绳索装备。
第三天晚上,雾岛莲一个人潜入进了宫本家。
原本非常顺利,门口的两个保安交班的时候出门吸了口烟,他趁此机会顺着宫本家的廊檐钻进他家底下停车库。
巧了,今天市长和市长儿子都不在家。
雾岛莲好不容易爬进二楼的卧室翻找了一会儿,谁知道房间内竟然突然响起了警报。他这才意识到这个房间早就布满了监控,就算是窗框是上也有红外线探测器。
他还是掉以轻心了。
四个保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进卧室内。其中一个皮肤棕黄色的混血男保安直接把雾岛莲扣在了宫本凪的办公桌上。
好在雾岛莲手里还有撬棍,两人你一拳我一脚的扭打在一起。
保安人高马大的,纤细瘦弱的少年没两下就败下阵来,被保安用绳子捆住送进了警察局。
雾岛莲偷鸡不成蚀把米,本身以为挨顿打就差不多了,结果男保安以故意伤害罪起诉他,这下宫本家的律师发话说把雾岛莲两罪并案给告到法庭。
妈的有必要么?
雾岛莲被两个警察架在警察局,他掏着自己空荡荡的裤兜,满脸期期艾艾的小模样哭道:“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错了。我就是一时见钱眼开……别啊,我也受伤了呢,你看看我的脖子被他勒成什么样了。”
警察这会儿还劝保安私了,小保安通用语不标准,说着一口咖喱味儿泰语叽里呱啦讲了一通。
“给翻译翻译?”
律师满脸严肃:“你那个不长眼的用撬棍给他头顶开瓢了,想私了?没门!”
那个人高马大的小泰族保安站在他旁边,纱布把脑袋缠成两个大,血顺着眼皮流。
雾岛莲深知自己胸口上那脚也不好受,没准锁骨都断了,但是人家看起来比较吓人。他说话也就心虚了不少:“那、那……对不起……”
律师在警察局跟小保安沟通了好一阵,警察先把雾岛莲关进拘留所。
少年这下真急了,挣扎闹了好一阵子,最后和十六七个偷鸡摸狗的少年犯一起被关到了临时拘留室。
雾岛莲只好既来之则安之。
反正都没地方住,大不了真住监狱,这下反倒吃喝不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