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郁辞和前者不熟,都能从感受到这明显死而复生了的语气。
要知道对方一开始在前面宣读考试规则时,浑身都散发着某种被榨干了的干尸气息。
实际上确实因为实力倒霉当选主席,又被迫累死累活干一年多的白枳杏在干部“又来了”的眼神中第n次振作试图挖萝卜。
然后,众目睽睽下,那双眼皮再次落了下去。
郁辞想也不想回拒,“不了学姐。”他头上还有一个推进漫画的任务,这种一看就耗时耗力的事还是算了。
况且如果他没记错,白枳杏的位置最后会被班上的某个人接替……学生会主席的风格还挺统一。
“哦。”白枳杏干巴巴道,面无表情的样子硬生生透出几分苦命感。
郁辞全当没看见,溜溜达达地迈步离开。
-
等所有人全部结束已是两个小时之后。
训练馆所在的位置不算偏僻,至少在普通班去食堂觅食的路上刚好可以看到面色苍白着走出来的s班的人。
考试的消息一早便传开了,现在其他班看到s班的样子也意识到了恐怕考试难度会很大。
“同学,方便透露一下考试形式吗?”
周围竖起一堆耳朵。
“……”采访者诡异地沉默了一下,惨白着张脸气若游丝地吐出一句话,“老子最近都不想再吃鱿鱼须了。”
对方留下意味不明的话飘走了,看样子是连干饭的欲望都没有了。
剩下“记者”和围观群众面面相觑。
完了完了,现在临时抱佛脚还来得及吗!
江逾白是第二个结束考试的,他在外面踌躇了一会正巧等到前后脚出来的秦沐。
一头粉发双马尾的少女身上血迹斑斑,原先裙边的丝带少了许多,像是在匆忙中被撕下以至于挂了不少线脚,看着很是凄惨可怜的样子。
如果忽略她正笑眯眯地扯下丝带随意而熟练地将其当作绷带缠在手上的手腕上。
秦沐周身气场放松,像是完全感受不到疼痛。
“那个……”江逾白犹豫了一下,提醒道,“秦沐?你的小腿在流血。”
如果他没记错,对方原本是一双白色板鞋吧,现在已经变成淡粉色了!
江逾白:惊恐。jpg
“嗯?”秦沐后知后觉地低头,脚下却没停,一张小巧的娃娃脸弯出笑来,大大咧咧,“谢谢你啊。”
江逾白疑惑:“你不去医务室处理一下吗?”
秦沐转了转小腿,摆手道,“这点小伤,不用!很快就能好了。”
不过礼尚往来,她也顺口关心了一句:“江逾白是吧,我没记错的话?我那里有很多伤药,你要是有哪里受伤的了,我可以送你一些,嗯,作为关心的礼物。”
“不、不用了。”
正常情况下准备的不应该是感冒药之类的吗,为什么听起来伤药储备异常丰富的样子,江逾白直觉有那里不对却没再多问。
但短暂的交集还是给对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