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淮意的语气坚定。
态度坚决。
温念栀在南淮意的眼神里看到了严肃和危险的气息。
“那我等婆婆和武贵人说完话就带婆婆出宫。”
南淮意想了想,“不必,让她在宫里待几天也无所谓,你现在立刻出宫,记住,隐藏自己的行踪,悄悄地去找谦王。”
温念栀也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正色点头,“母妃放心,儿臣一定完成任务。”
南淮意这才欣慰的点头。
眼看着温念栀离去,芙兰端了一杯水来给南淮意,“主子喝点水休息一下。”
南淮意接了喝了一口。
还是觉得浑身都不舒服。
“芙兰,我很担心。以前皇上出门我都没有感觉,只是很想他。但是这一次不知为何,我的心一直都是不安的,心跳都加快了。
芙兰,你说皇上会不会出什么事儿?我好怕,我好怕自己回来也不能改变皇上的命运……”
芙兰的眉头深深皱起,扶着南淮意带着她去一边榻上坐下。
阳光已经高高的挂起,透过那明窗照射进来,刚好把南淮意的身影拉的很长很长。
芙兰就蹲在她的身边。
“奴婢相信,老天爷让你重新回到皇上的身边,不是为了让你见证皇上的离开的,一定是老天爷可怜主子受了太多得罪,可怜皇上一片情深,这才让你回来的。
主子,你要相信自己,也要相信皇上,你们一定是有缘分的。”
南淮意点头。
用芙兰的话安慰自己。
但是她的心还是跳得很快。
现在,连安眠香都对她没有用了。
她睡不安稳。
没有温瑾承的消息,她就像失去了主杆的蒲公英,没了主心骨,只能随风而荡。
一直到傍晚时分,谦王才匆匆进宫。
南淮意在内殿见了他、因为她要假装温瑾承还在内殿。
此时,他们也顾不得男女有别的规矩了,谦王满身风尘,掩饰不住眼底的疲惫。
还有他微颤的双腿。
南淮意假装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