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淮意微微一怔。
“你说什么?皇上还没回来?也没留下什么话?”
砚池摇头,“没有,奴才已经快把皇宫都翻过来了,还是找不到皇上。”
南淮意的心里扬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她连忙穿戴好。
对砚池说道,“你再出宫一趟,尽量不要惊动别人,找。”
砚池应声离去。
南淮意现在才仔细的回想中午温瑾承离开的时候的模样。
他眼底有震惊,也有害怕和担忧。
仿佛如临大敌一般。
能让他变化如此大的人……
她走出内殿,在院子里缓步走着。
会是谁呢?
温瑾承如今在宫外哪还有这么关心的人?
对了!
哪还有立刻停下脚步,对芙兰道,“去找年公公过来。”
芙兰应下,立刻转身离去。
一炷香的时间后,年公公气喘吁吁的赶来。
“奴才参见皇贵妃。”
南淮意坐在木凳上,上面垫了一个厚厚的垫子。
这还是细心的时锦给她垫上去的。
“皇上呢?”
哪还有开口便直接问道。
年公公一怔,随即道,“奴才不知道啊……”
他也是着急的。
明早上早朝的时候若是皇上还没有出现的话他又该怎么办?
他根本无法想象。
南淮意道,“今日有谁给皇上传信了?说话的内容是什么?”
年公公脸上有犹豫。
他不敢说。
南淮意提高了嗓音,怒道,“你要是不说,皇上出什么事儿你承担得起责任吗?”
年公公心下一狠,咬咬牙,这后果他确实是承担不起。
说吧。
“是宫外一个庄子上的,拿着皇上的贴身玉佩直接来的乾坤殿,说是庄子里的人出了大事,要皇上立刻前去相见。”
南淮意静静地听着,“没了?”
年公公点头,“是的,就只说了这么一句。”
南淮意抬手示意年公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