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人开始打起牌来。
但是很快众人便发现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温瑾承常常能把她们需要的牌摁在手里不打,然后通过她们打的牌研究她们要什么不要什么……
而且每一步都算的很准。
这也让南淮意都打的头都大了。
三圈下来,贤妃输的银子最多,南淮意其次,德嫔倒是最少的。
因为德嫔不喜欢做大,只要机会来了就走了。
而南淮意和贤妃都喜欢把牌做大。
这也导致温瑾承有机会把她们杀得片甲不留。
“主子,午膳已经准备妥当了。但是贵妃娘娘那边还没有回来。”
南淮意一边出牌,一边说道,“你亲自去请大家回来用膳。”
芙兰行礼,“是,奴婢这就去。”
温瑾承斜眼看了眼芙兰。
时间越久他越是发现,芙兰对南淮意的态度,和当年对知知的态度无异。
说实话,他是有些不解的。
不知道是不是当奴才的都是这样的,前主子死了,只要有好的主子出现便会转变心意。
用午膳之前,温瑾承已经帮方嫔把所有输出去的银子都赢了回来。
不仅如此,还反赢了近百两银子。
方嫔笑的牙龈都出来了。
眼睛都成了月牙弯弯。
“皇上,下午你有时间吗?不如……”
方嫔的话还没有说完,德嫔便道,“我可不来了,你这不纯粹就让皇上来掏我们的银子嘛。”
武贵人也道,“我……我也不来的……”
她才刚刚学会,可不要冲上去被温瑾承宰。
如果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是一种勇敢。
那她宁愿做一个懦夫。
温瑾承见状,哈哈笑了。
然后道,“好了好了,下午你们继续就是了,朕就看看。”
一时间,大家其乐融融,真真是像极了一家人。
南淮意只觉得眼前的和睦真是难得、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但是就在他们收牌的时候却见年公公急匆匆的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