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温瑾承没有继续说她。
而是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对一直站在外面的赵海说道,“宣大师进宫。”
然后又转头看着地上跪着的几个奴才,“宸贵妃的近身奴才不能规劝主子收敛行径,放任主子任其疯魔,不忠不义,全部杖毙。
刚刚对荣妃动手的人,以下犯上,也全部杖毙!”
这一连串的旨意下来。
在场的奴才们都震惊了好半天,直到有人来带他们走他们才反应过来,连忙跪地求饶。
“求皇上饶命啊,奴才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奴才只是奉命行事啊。”
“求皇上饶了奴才吧,奴才家中还有老人……实在是不能少了奴才啊。”
“皇上,都是宸贵妃叫奴才们做的啊,主子的命令奴才们不敢不从啊。”
……
一时间,求情的声音此起彼伏。
而温瑾承只是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你们都是帮手,朕不杀你们不足以平你们杖打荣妃的愤怒。”
这下,无双又看向宸贵妃,求情道,“主子,你不是说出事了你担着吗?主子,奴婢实在是不想死,奴婢的家人们都还在宫外等着奴婢啊。”
她也是没有办法了。
要不然怎么也不会跟她说这样的话。
宸贵妃顿时醒悟过来,但是并不觉得自己有错。
所以第一时间也不是立刻自己承担责任,反而是质问。
“皇上,臣妾身为贵妃教诲低位嫔妃难道不可以吗?还是皇上觉得后宫宫规礼仪都只是摆设而已?”
她一字字逼问。
纵然心里害怕的要死,但是面上还是强撑着镇定,直视温瑾承。
温瑾承森然一笑,嘴角的幅度微微上扬,眼底却一点笑意都没有。
“你是贵妃?很好,你是贵妃,贵妃,你就好好的待着吧。”
说完,他立刻离开。
只是这话的语气却让人看不清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从始至终,南淮意一句话没说。
只是她无时无刻不在以细微的动作来向温瑾承传达自己的委屈和受伤。
引得温瑾承更加怜惜。
“意意别怕,我们很快就回去了。”
走在路上,温瑾承安慰南淮意。
南淮意压着嗓子,怯生生道,“贵妃以身份压制,我纵然有一身的功夫也不能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