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瑾承听到了相思的话,心里也是一样的疑问。
而里面的南淮意,抽搐时吐得一塌糊涂,此时的她,浑身高烧,时锦不断的用酒给她降温,太医的针在她脑袋上,心口上,脚掌上,扎了很多的针。
芙兰进来后,看到南淮意的第一时间,她是震惊和心疼的,但是很快就冷静下来。
她净了手后蹲在南淮意的身边,握着南淮意的手,小声的在她耳边说道,“主子,我来了。”
南淮意迷迷糊糊之时,看到了芙兰的身影。
她很开心,但是下一瞬,她想到自己的病……她的眸子蓦然睁大,凶恶的对芙兰道,“谁允许你进来的,滚出去!”她的声音却软弱的如猫叫。
她凶恶的话里却满满都是关切,听到这话,芙兰差点哭出来,但是她知道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芙兰道,“我来了,等你好了,再慢慢打我骂我,任你处置!”
说完,转头看向太医,“我可以做什么?”
太医道,“就是消毒和喂药的事儿麻烦一些,其他的,只有靠小主自己。”
芙兰点头,“好,时锦,云笙,你们俩负责给屋子里随时消毒,我随身照顾主子。”
时锦和云笙同时震惊了。
主子?
她……怎么也喊自己的主子为主子?
就像曲笑姑娘,她一直都喊主子为小主,因为她只认沈皇后一个主子,主子都任由她。
可是,如今沈皇后的大宫女居然喊主子为‘主子’?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可是,芙兰毕竟比她们有资历,有经验,她们也不能反驳。
南淮意只觉得自己都要灵魂出窍了,斜眼看着芙兰,无力再说什么。
罢了,如今已经是这个局面了,也许都是她们的再次生离死别了,她还指责她干什么。
她能理解芙兰不想再次与她分别的心思。
芙兰伺候着她好好的躺下,然后又转身把消毒的药水洒在她床边,被褥,还有床榻等地方给消毒。
病来如山倒,南淮意真是体会到了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她十二时辰中有十个时辰都是在睡觉的,每次醒来的时间都是呕吐和奇痒难耐的时候。
而多亏了孔太医一直都守在一边,用针灸缓和了她的痛苦和痒。
她身上起了红疹,现在已经开始化脓的阶段,南淮意每天在清醒的时候看到自己身上那些化脓的疹子,都觉得好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