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什么都敢说……
年公公道,“娘娘,您走的慢一些啊。”
南淮意这才想起来,自己是个孕妇啊。
但是她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匆匆忙忙赶到了乾坤殿。
此时,孔太医已经给温瑾承把脉完了。
孔太医摇摇头,满脸的悲凉。
南淮意顾不得走了这么长的路身子不适,连忙过去问道,“孔太医,皇上怎么样了?”
孔太医见是南淮意,而如今后宫没有皇后,皇上最信任的就是眼前的女人了。
于是便把温瑾承的情况说了。
“回娘娘,皇上心伤太严重……”
一番解释后,南淮意算是听明白了,温瑾承原本就在当年夺位的时候受了重伤,好不容易这些年好好的养着倒是没有什么大碍。
但是如今……这一番重创下,皇上心脉受损,恐怕是不到两年的时间了,这还是倾尽他毕生医术皇上又愿意配合的好好的养着的情况下。
“那就用最好的药给皇上养着身子。”南淮意语气寒冷。
孔太医摇摇头,“微臣当然会用最好的药,但是如果皇上还是这样忧思多虑的话,只怕皇上的寿命不足一年。”
南淮意差点跌倒。
被砚池紧紧地抓着手臂才稳着她。
南淮意一口气上不来,胸口仿佛有千斤重量压着。
十分的沉重。
孔太医见状,连忙在她身上扎了几针。
她的身子好半天才缓和了些。
“娘娘,您身怀有孕,不可大悲大喜啊。”
南淮意死死地咬着唇,豆大的眼泪不断地落下,她却拼命的用手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一年?
他怎么能只剩下一年的时间?
那自己回来的意义是什么?
老天爷,你怎么能这么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