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淮意,“好,不过,她们没做完之前,你也不必进去,不管听到里面什么声音都不必进去,只需要在门口守着。
等她们都打扫完了,你再进去检查就是了。你在里面待着,就是她们的精神倚仗了。”
砚池顿时明白,“是。”
第二日晨早,年公公给南淮意送来了一个和合如意手串,“娘娘,这是皇上让奴才交给您的,皇上说,您看到手串就像是看到他一样。”
南淮意含笑点头收下,心中也明白,温瑾承已经出宫去了。
“谢公公跑一趟,时锦。”
时锦立刻拿了个小锦囊给年公公。
里面是一些碎银子。
年公公连忙道,“这不妥,奴才就是跑一趟而已,不敢收娘娘的大礼。”
南淮意笑道,“如今公公也是有家室的人了,银子多多益善而已,言初在家也要银子生活的啊。”
年公公笑。
又道,“启禀娘娘,奴才和言初打算在孤儿院去挑个孩子养着,将来也好给咱们……
娘娘也知道,我们这样的人,一辈子都是没有机会得到自己的孩子了,有个养子也算是有了慰藉。”
南淮意点头。
别说年公公这样的人,其实宫里很多的公公都有这样的想法和行为。
并不稀奇的。
“公公有这样的想法也是应该的。”
午膳后,南淮意睡了一个时辰,醒来内务府就来传话,说可桐已经被调去了御药局。
那地方只是熬药而已,倒也是个比较轻松的地方。
南淮意满意的点头。
时锦一边给她梳着头,她一边通过窗户往外看了一眼。
却没有看到砚池的身影。
“怎么砚池还没有回来啊?”
一说到这个云笙立刻笑嘻嘻的说道,“奴婢趁着您午休的时候去看了眼,慈安宫到现在才打扫了一半呢。
听砚池说,吴常在和她那个小宫女在里面已经叫的嗓子都哑了,一晚上他还在门口时不时的突然出声提醒她们赶紧打扫。
然而每到这个时候,她们都要被吓得半死。哈哈哈,奴婢真是笑死了。”
南淮意的嘴角也忍不住扬起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