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淮意这才留了下来。
稍许,沈之寒一身热气走了进来。
在看到南淮意的一瞬间他有些诧异。
但也只是转瞬即逝,“微臣参见皇上,参见荣嫔娘娘。”
温瑾承道,“起来吧。”
沈之寒站起来,南淮意对着他微微屈膝半行了一礼。
算是见过。
沈之寒又点了点头。
二人也算是相识的了。
自从上次南淮意劝解沈之寒后,沈之寒对这个荣嫔的印象倒是很好,在加上自己娘子常说她在宫里的这段时间这个荣嫔待她不错,他对她的印象更好了。
“微臣是不是打扰皇上和娘娘了?反正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儿,要不微臣还是改天再过来。”
南淮意忙道,“将军和皇上必然是有正事要说,是我打扰了你们才是。”
温瑾承道,“好了,谁也不打扰谁,之寒也不是外人,说罢,你找朕做什么。”
沈之寒这才放松了。
从怀中掏出一块玉珏。
南淮意在看到玉珏的瞬间,过往的一切如走马观灯般的在脑海里一片片的略过。
“这是……”温瑾承还没有想起来这是什么。
沈之寒道,“知知十岁的时候救过一个名叫图塔的苍翼国人,他是苍翼国的首富之子。
后来图塔的父亲一定要回报知知,知知不想收人家的金银财宝,便说与图塔之父做生意,让他协助她赚更多的钱。
这才有了隆沧钱庄,这些年,钱庄在图塔父亲的帮助和指导下,已经成了咱们大晋国最赚钱的钱庄了。”
温瑾承整个人都怔住了。
他万万没想到,知知居然那么小就有了这样的见地。
也太厉害了。
南淮意则是有些唏嘘。
其实她也就是挂了个老板的名头而已,内部的运作都是图塔那边的人在运作。
她自从嫁给温瑾珩后,第三年国运不济,她便将玉珏给了温瑾珩,说让他随便用钱庄的钱。
没错,这个玉珏就是钱庄的‘虎符’,当年沈知意先是将军千金后又是皇后,自然不方便和钱庄的人联系,于是这才有了玉珏的存在。
温瑾承拿着玉珏,就像是看到了当年的知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