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嫔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父亲在前朝得力,她在后宫自然也得意一些。
她浅笑着说道,“父亲是父母官,为百姓做事理当尽全力。
臣妾在家时父亲也是这样教导我们的。”
南淮意眼眸含笑微微挑眉。
敏嫔虽然活泼可爱,但不是很懂男人的心。
特别是帝王的心。
他夸臣子很正常,你夸你爹就是不谦虚了。
而且,你一个只知道后院琐事的女子,你爹教你为百姓做事?
若你爹真认真教了你你却是这样的气度和智慧,那着实是给你爹脸上抹黑了。
太医默默地走到南淮意的身后,浅声说道,“娘娘,时辰差不多了,微臣给你取针。”
南淮意点头。
温瑾承也收回了视线,全部落在南淮意的身上。
温瑾承紧紧地握着南淮意的手,深情一片,眼底都是温柔,“放心,朕在,不要怕。”
南淮意点头,一双手死死地握着捏着温瑾承,长长的指甲都掐进了温瑾承的肉里,将那肉掐成了黄色,他也没说什么。
依旧是很贴心的模样。
敏嫔默默地看着这一切,独自承受着心底的酸楚。
很快,针都取下来完了。
太医说道,“娘娘,您今晚休息之前好好地泡泡脚,晚些时候微臣会把泡脚的药材亲自送过来,对您的睡眠有很好的帮助的。”
南淮意点头,“云笙,好好地送邱太医出去。”
送走了邱太医,温瑾承轻轻地给她按压手上的一些穴道。
“朕看你实在是辛苦的很,过几日湘妃的生辰你便不要去了,免得又累着了。”
湘妃作为如今后宫最高位份的妃子,她的生辰自然是后宫最大的事儿。
而且湘妃早早地便已经邀请了她们一定要去的。
南淮意道,“臣妾只是怀个孕,又不是瘸了废了,怎么还不能出去了呢。
再说了,湘妃第一次在宫里过生辰,臣妾自然是要去祝贺的。”
如今的后宫之中,以前王府时就伺候温瑾承的人基本上都废完了。
现在这些人都是新人,自然都想展示一下自己在后宫的地位。
若是南淮意不去,会被湘妃抓住把柄说她恃宠生娇,恃孕生傲,实在不是什么好事。
正因为有身孕,她才应该更低调才是。
温瑾承,“好吧,你自己想去就去吧,只是千万要小心一些就是了。”
南淮意点头,“臣妾明白,谢皇上关心。”
短短的时间里,敏嫔是彻底的看明白了。
他们二人说话的时候都是注视着对方的,根本没有把余光留给别人。
她也总算是理解到了宜嫔说的皇上和南淮意在一起的时候别人都别想插嘴进去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很快,姜佐便到了。
经过姜佐的一番推演,最后得出结论。
“皇上,还是微臣之前说的那段话,所以大皇子这个皇上如今膝下唯一的皇子身份便格外珍贵,这种情况下,大皇子的生母身份却不够显赫。
娘娘的福气压不住皇子身上的煞气,自然也就令大皇子常常病态。”
温瑾承紧紧锁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