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锦无奈,也只能点头。
“是,奴婢知道了。”
半个时辰后,南淮意已经坐在了餐桌前,连筷子都不用了,直接用手撕着酱板鸭吃。
其实,酱板鸭就是要这样吃才够过瘾,才觉得爽快。
若不是有着身孕的话,她是要边喝酒边吃这个的。
她已经吃了一大口在嘴里了,余光瞥到对面的人却一点没动。
她不解的抬头,却见敏嫔一双眼望眼欲穿的看着门外。
她感觉到了南淮意的视线又收回了她的视线,面上丝毫不觉得尴尬的说道,“我就是有点想喝冰饮,不知道姐姐宫里有没有?”
南淮意转头看云笙,“好像有的是不是?”
毕竟现在才三月份,一点热气儿都没有,她也没注意这个问题。
云笙点头,“有的。”
南淮意,“那去拿一些给敏嫔,我瞧着妹妹已经是‘望眼欲穿’了。”
经南淮意这么一说,敏嫔才明白过来,自己刚刚的眼神太过了。
于是赶紧低头吃饭来缓解自己的尴尬。
用了午膳,南淮意本来想睡个午觉,但是敏嫔不走,她也不好说要睡觉赶人家走。
“我听说姐姐以前常在大槐树下练武?……”
她没事儿找事儿的说了很多的话,直到未正时分,南淮意在葡萄架下和敏嫔说着话居然就睡着了。
时锦见状,便要把南淮意叫起来进屋睡。
但是敏嫔却抬手不让时锦把她叫醒。
只说道,“你去拿个毯子出来给姐姐盖上就是了,要是再把姐姐叫醒怕会打扰她休息的。”
时锦还想说什么,敏嫔已经一只手指放在唇边,不许她说话了。
时锦实在是没办法,只能进屋先给南淮意拿个薄被子再说。
云笙跟了进去,“你说这可怎么办啊,这敏嫔的意思是不等到皇上就不打算走了呗。”
此时,她们已经在屋内了,说话的声音又小,外面的人自然是听不到的。
时锦,“我怎么知道,你瞧瞧主子都睡着了她也不肯走,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一个女人的脸皮还能厚成这个样子啊。”
云笙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可怜了主子,要陪她演戏,那小小的贵妃椅如何能睡的舒服?
更何况现在她还是个孕妇呢。这可如何是好?”
时锦突然眼珠子一转,“她不是要等皇上嘛,那便让皇上来带走她就是了。”
云笙,“啊?我们还真的如她所愿啊。”
时锦,“为了主子能睡得舒服,也只能如此了,这样,你一会儿让砚池去找皇上。”
她们两个都是贴身伺候南淮意的,若是她们离开的话敏嫔会怀疑的。
最后二人只能商量定了,便如此决定了。
可是,当云笙和砚池说这件事的时候,砚池却摇摇头,“不可,今日主子还有事儿要做,这还得等主子醒来再说。”
云笙不解,“主子有什么计划吗?可是这样她怎么休息的好?”
砚池摆手,“罢了,主子的决定又岂是我们能做主的?”
如此,她们便只能祈祷南淮意少睡一会儿。
早点把要做的事儿做了,进屋去好好休息。
她们为南淮意盖上被褥后,敏嫔便叫时锦拿一把折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