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太医似一个提线木偶,听话的打开。
却在打开的一瞬间他的眼眸瞪得老大。
他愣了好半天,脸上一开始是震惊,然后是兴奋,最后是感激和坚定。
他看向南淮意,“微臣以后只衷心娘娘一人,绝无二心。”
南淮意浅浅的笑了,“以后缺什么尽可找本宫,就算本宫没有的,本宫也想办法为你寻来。
你给本宫出难题本宫不怕,就怕你错了心思背叛本宫,那才是令人伤心的。”
这一出打一个巴掌再给一颗糖的戏,南淮意唱的非常好。
邱太医走后,南淮意便扶着时锦的手站了起来,然后叫云笙把笔墨纸砚拿上,在院中练字去了。
“主子,要奴婢说,那么好的白玉枕头,给太医也太可惜了。”
那白玉枕头,整个大晋国也只有两个,是安眠祛毒的好宝贝。
邱太医常年失眠,若是一直这样下去,他活不过半百年纪。
白玉枕头对他来说就是个救命稻草。
云笙看着有些不乐意。
那白玉枕头,有价无市的。
南淮意头也不抬,下笔落字的时候依旧是笔锋锋利,似刀削一样的感觉。
“时锦你怎么看?”南淮意直接问道。
时锦想了想,道,“我们身在后宫,太医实在是我们的一个好盟友,这个盟友用得好便是我们的助益,若用得不好,便是桶在我们背后的利刃。”
云笙说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没必要给的这么好嘛。”
时锦道,“若是给东西,自然是给人家想要的,人家不想要的,给了也白给。反而让他恨上主子,这可是很危险的。”
此话一出。
好半天,云笙都没有说话。
南淮意也只是笑笑。
终于写完一张千字文,南淮意才问道,“姐姐那边安排的怎么样了?”
时锦眼睛红了,“答应那边还好,御膳房的人不敢怠慢的。
奴婢把娘娘怀孕的消息告诉了答应,答应十分开心,让你好好保重身子。千万不要惦念她,她只要能活着就好。”
南淮意点头。
“若是姐姐再等等,我的孩子就能给她了,南家有了贵妃,有了皇子,那时一门该多荣耀。”
“可是娘娘不是说怕她……”杀母夺子四个字她未说出口,但是南淮意却明白,她说,“如今她想要我的孩子可以,想做其他的却也是不可能了,要不然,我又岂敢?”岂敢要孩子。
时锦可惜的点点头,“不过如今主子有孩子也是一样的,既能保住答应的命,也能保住南家的荣耀。”
南淮意摇摇头,“我只是一个庶女,又怎么能和姐姐比。”
“你如何不能和你姐姐比?”宫门口,温瑾承一身雪白的羽缎绣龙长袍大跨步的走了进来。
时锦云笙连忙行礼,“参见皇上。”
温瑾承抬手,“起来吧。”
南淮意也正要起来行礼,被温瑾承直接摁住了。
“行什么礼,你现在身子金贵,可不能累着了。”
她也不客气了,直接又坐了下去。
“好吧,既然皇上都这样说了,那我以后可就随意一些了。”
她笑着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然后快速的撤离。
温瑾承坐在南淮意的身边,看着她一笔一划的认真的写字。
“你父亲已经把你母亲抬为平妻了,你也是南府的嫡女,不必妄自菲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