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贵妃和芙兰对视一眼,芙兰快速的做出了正确的决定,她对荣嫔说道,“对不起荣嫔娘娘,奴婢也是关心则乱了。”
惠贵妃道,“有什么好对不起的,自本宫怀孕,她极少来绮罗宫,还不是为了避嫌。
呵,所谓姊妹情深,也不过如此了。”
南淮意懵逼了又懵逼。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深深地看着芙兰。
但是芙兰却是无奈的低头看着地面,不与她对视。
南淮意看向惠贵妃,“姐姐,我不是的……”
惠贵妃恶狠狠地直视她,“什么不是?那你告诉我,你是来绮罗宫看我的时间多还是和你的方妹妹李姐姐玩儿的时间多?”
南淮意,“……”她无言以对,因为确实是后者居多。
突然南淮意正在伤心的时候听到‘啪’的一声响,她转头,却见温瑾承的手正扬着,温念栀捂着脸,咬着唇不肯哭出来。
这时候,时锦小心的凑近南淮意的耳边,轻声道,“奴婢似乎从未看到公主返回过……”
这声音很小,但是南淮意却听得清清楚楚。
她突然有些明白了。
温念栀……
她到底想要什么。
“父皇,儿臣已经认错了,求父皇原谅儿臣吧。”
温瑾承恨铁不成钢,“那是你的亲弟弟妹妹,她们的命是你一句‘认错’就能抵消了的吗?”
他眼底浮现一丝伤心和不舍,但最后还是化作无奈,“你如此恶毒的心肠,朕断断不能在留你在身边了。
来人,把大公主赶出宫,迁居公主府,无召不得再进宫。”
南淮意正想求情,却见温念栀看过来的神色,她的眼底,是叫她不要请求的神色。
她明白了。
闭了嘴。
“好了,大家都回吧。贵妃,你好好调养身子,这段时间宫里的事儿都叫湘妃先管着。”
南淮意站起来,看着惠贵妃。
她想留下来,和她说说话。
但是惠贵妃却偏过头去,声音虽软弱无力却坚定带着恨意,“从今往后,你不必再当我是姐姐,我也不想与你再演戏。
从前我是一个人,以后我也是一个人。”
说完,她扶着江晚的手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