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幕,自然是被与她同方向走的湘妃听到了。
南淮意侧眼看到湘妃那疑惑的眼神后,才满意的转弯离去。
“主子何必和宜嫔一般见识,别气坏了身子。”走的远了,时锦才说道。
南淮意摇摇头,“我可不是想和她吵架,我是要做戏给身后的人看的。”
时锦不解,甚至是往后瞧了一眼,却是什么也没有瞧见,只有空荡荡的宫道上两三个洒扫的宫人。
云笙也回头瞧了一眼。
南淮意无奈的给她们一人一个爆栗子,然后才说道,“你们俩可真是糊涂,算了,我不跟你们说了,赶紧回去喝一碗姜汤。”
虽然雪都化了,但是化了雪后的天才是最寒冷的。
时锦拧眉,“主子,您就和我们说说嘛。跟在主子的身边,我们若是不学起来,以后主子坐上更高的位置的时候,我们该怎么伺候你呢?”
南淮意无语。
便说道,“宜嫔和我说话的时候,身后湘妃跟了过来。湘妃是什么身份?”
二人同时怔住了。
随即云笙如开窍一般的开心说道,“湘妃是皇上的妃子。”
南淮意,“……”
时锦,“……”
二人同时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她。
她讪讪的收起笑意,脸上一片尴尬,“主子不是这个意思吗?”
时锦道,“主子说的不是她夫家的身份……那便是她娘家的身份。”
南淮意再问,“那她娘家是何身份你知道吗?湘妃,洛妃,敏嫔她们各自的娘家是什么身份你知道吗?”
这下,不仅是时锦,连云笙也是一脸的吃惊。
“她们才进宫没两天,我们还不知道……”
南淮意便道,“既如此,那你们便查到了分析过了再来和我说。”
二人同时垂头,“是。”
傍晚时辰,南淮意在院中练武,大汗淋漓时方停下来,这时,砚池从外进来。
“主子,梨花轩发生大事了。”
梨花轩,那是公主阁。
温念栀发生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