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贵人的眼睛里瞬间流露出后悔的神色,泪水哗啦啦的流,“荣嫔娘娘,求你救我父亲一命,我知道错了,只要你救我父亲一命,我此生都不再与你作对,不与你争宠。”
南淮意轻哼一声,面上不屑,“你之前是不相信我说的话,如今信了却又是来不及了。舒贵人,是你的自私害死了你父亲。
还有,什么叫‘我此生都不再与你作对,不与你争宠’?你有那本事吗?”
此时的南淮意就像个高高在上的主导者。
随意的操控着别人的生命。
舒贵人连连磕头,“是,我知道错了,荣嫔娘娘,是我不会说话,我知道以前都是我太蠢了,现在我知道错了,我哪有资格和娘娘争什么,我只是一个毫不起眼的小野花而已。
我真的知道错了,只要娘娘能救我父亲,我做什么都愿意,我不能失去我父亲,他是我唯一的亲人了啊。求求你了,娘娘,求您救救他吧。”
她一声声诚恳又悲戚。
这真诚的模样,确实比她凶神恶煞的要她交出解药让她更想拿解药给她。
南淮意想了想,进屋拿了颗药丸给她,“这是一种蛊虫毒药,只要你吃下去就要每个月吃解药,否则便如万虫噬咬般痛苦。
你吃下去我就告诉你你父亲该去哪儿找解药。我也会每个月按时给你解药,保证你不会死,你放心,这个东西不会对身体有任何伤害,也不影响你怀皇嗣。”
舒贵人这个人呆住了。
她怔怔的看着眼前的药丸,有些不敢接。
南淮意呲笑,“怎么,你不要?那以后可别说我没给你。”
说着,她就要收回来,却被舒贵人一把夺了过去。
她眼底多了些坚定和决心,“你不就是想操控我父亲给你办事嘛,好,我就替我父亲做主了。”
说完,她如赴死一般的直接吃下了药丸。
她面如死灰,瞪着南淮意,“解药呢?”
南淮意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笑的有些猖狂,有些得意洋洋,复又坐下说道,“你告诉你爹,林中阁楼高处,自有他的解药。”
舒贵人不是很理解,但是南淮意却道,“你自然是不知道的,还不赶紧想办法通知你父亲?你想等他死了在他坟前告诉他吗?”
舒贵人这才反应过来,连滚带爬的起来,快速的跑了出去。
稍瞬,时锦和云笙进来,时锦手中端着茶盏,放在石桌上,不解的问道,“主子,舒贵人这是干什么呢?”
南淮意一边拨弄茶盏里的浮干花叶,那淡淡的烟雾缓缓升起再慢慢散开。
最后消失不见。
南淮意嘴角的笑容也挂了起来。
“她啊,就是见皇后如今起势了,着急要找个靠山而已。我身后是南妃,现下除了皇后外位份最高的妃子,她来找我庇护难道不是应该的?”
时锦闻言,总觉得哪儿不对劲儿,但是也说不上来。
便也不问了。
花茶香入鼻,南淮意的心情也瞬间愉悦了。
这么好的茶不适合伤春悲秋的。
南淮意对时锦道,“你吩咐若涵一会儿把冰萃小汤圆给芙兰送过去,然后去把我屋子里的杯子拿出来晒晒,我最近喜欢闻太阳的味道,仿佛很好。”
时锦高兴的说道,“好嘞,奴婢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