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做旧的手法,这个很容易导致,玉筋和其他的肉,表现出来的沁色,蚀斑都一模一样。
可是这还不是最难鉴定的,如果这个都做不出来,那基本上就是一眼假了。
唐毅面前的这一枚一般只显然就不是那种低档货色。
这一块儿,我本身是一枚素的扳指。
上边多出来的就只有这些字了。
东西本身是清代的,沁色比较浅,所以说一眼自然是看不出来。
但是拿着放大镜一看,就能看到其中的差别。
“呵呵,果然是老玉新工。
没想到我居然也打眼儿了。”三爷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
“唐先生您是怎么看出来的?”
三爷开口询问,唐毅自然如实回答。
“其实倒也不难,主要还是沁色上面出的问题。”
当一件东西可以直接给他定性的时候,我找他的毛病自然也就简单了。
唐毅指着这字的字口,开口说道:“字口污浊,沁色的深度不一。
虽然仿制的人小心翼翼,但还是能看出差别的。
不过三爷,即便这一件东西是老玉新工,看着和田玉质,典型的籽料。
我怎么着也不会少于十个吧。”
“哎,我是当老工来买的。”
这种古玩玉器,单单只是素的话,价值有限。
但如果上面有刻字,每一个字都会提升它的价值。
这就跟青铜器上的铭文一样。
“难免的,一时不察。”唐毅摇了摇头,我跟着说道。
同时,唐毅也拿出了自己手上的那一幅画,摆在了桌子上,对着三爷说道:“三爷,这件东西。”
三爷目光停在了那一幅画上,仔细打量一番说道:“这不就是晚清民国的一幅钟馗捉鬼图吗?”
唐毅意味深长的一笑。
三爷立马就知道了,这其中肯定有名堂,再一次开口说道:“难不成,我这一幅画,还有什么不一样的?
这是哪位大家所做?
苟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