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良骏自打知道玉雕被送来拍卖之后,就一直没从纸片上移开眼睛,心疼的不停抚摸纸片边缘,已经快摸起毛边了,泪将落不落的看着极其可怜,等会儿也一起买回来吧。
“三位这边请。”塞壬领着三人在会场正中落座,“这里是观看拍卖品最好的地方,您们可以尽情的欣赏。三位是第一次来,有什么不懂的可以直接问我。”
服务员用银质托盘端上竞拍号码和一份会场的宣传画册,陈林海随手拿起来翻动两页,问:“塞壬小姐是拍卖师,为何不到台上去。”
在同一桌落座的塞壬撩起耳发,葱白般的修长手指撩动周围多少心,笑道:“今日我的任务就是陪好三位贵客,其他的身份都可以放一放。”
周围一片惊呼,忽而又变成耳语:“竟然让塞壬小姐亲自出面,那三个是什么人?”
“可恶!好羡慕他们可以和塞壬小姐坐一桌!”
“那个没见过的美女是谁?也是陪同吗?”
“你觉得她和塞壬小姐谁更漂亮?我觉得她更符合我的审美。”
“符合有什么用,人家早就有主了。”
许琴和塞壬对这样的赞美已经习惯了,面色如常的盯着台上的“阿芙洛狄忒之眼”,被宝石的璀璨光芒吸引。唐良骏还在后悔玉雕,周围的窃窃私语和空气没两样。陈林海翻了两页画册,无聊的端起桌上的茶杯,是他熟悉的晴茶,不经意的扫视到周围或嫉妒或好奇的目光,泯上一口,继续看画册。
商界变换如风云,前者的光辉会很快被后者掩盖,他在周家村住的太久,久到已经没人认识他。
有人进入会场,就会对中间四人感到好奇,话题的中心以四人为中心展开,像漩涡一样波及周围,迈克尔坐在靠后的位置,愤恨的盯着陈林海的背影。
钻石的光芒永远欣赏不够,但塞壬还是要拿出专业的态度,问道:“不知陈先生此次的意向竞品是什么?”
“这个。”画册最后附有竞品名单,陈林海手指点在地皮的位置,“塞壬小姐能提供什么参考吗?”
又是那块地皮!陈林海拿出的三样宝物可以包下整个市的地,花了这么大代价竟然就只是为了一块地皮?
“不知陈先生为什么想要,但我的建议是放弃。”
“为什么?”
“这块地皮是一位特殊客人送来的,他是我们这里贵宾,时常送来一些不起眼的宝物让所有人竞拍,最后又自己高价买回去,这似乎是他的兴趣。”
塞壬解释道,用眼神示意二楼,那里是为贵宾准备的固定包间,那位特殊的客人就在那上面。
陈林海随之抬头,沙帐遮掩的房间漆黑一片,但陈林海能清晰的感觉到沙帐后面的不怀好意的视线,就像猫盯住猎物一样专注。
陈林海问:“如果我一定要呢?”
塞壬微笑,醉人的嗓音带着隐隐的期待,说:“那就看陈先生自己了,‘价高者得’是我们会场的立身之本。”
“那就没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