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老板是懂茶的人,应该知道晴茶一经上市一定会引发购买热潮,晴茶品质远超其他茶叶,却产量稀少,只适合在无名山上种植,现在的有钱人不仅仅是买茶叶,还有产品附带的价值,这晴茶以后就是身份的象征,只会供不应求。”
陈林海好像有个透视眼,把梁老板的想法说个干净。
金鳞岂非池中物,梁老板知道他有些本事,放软态度:“既然这样,大家都是诚心做这么生意,那我就出这个价!”
曾专家一看和商量好的不一样,成本上升,让他的收入足足跌了一半,拉住梁老板衣袖让他说出去的话咽回去,被梁老板一个眼神瞪回沙发。
“不够。”陈林海轻轻抿上一口茶,“至少要这个数。”
他的数一直没变过,梁老板嘴角难看的扯了两下,白脸唱不下去,收起他的客套,严肃的对陈林海说:“陈先生贪心过头,你这个价格,只会把晴茶弄得有价无市,到时候看谁还来收!我和曾专家是老朋友了,看在他的面上,我才来这看看。”
“那行!”梁老板站起来作势要走,挑衅的白了陈林海一眼,“算我白跑一趟,不过,我在茶叶一行还是有点影响力,我今天两手空空从周家村走出去,估计也不会有老板再来了。”
**裸的威胁陈林海,如果不卖给他,晴茶就能当柴烧。一直在门口偷听的秦寡妇忍不了,闯进来说:“梁老板留步,您的价格我们很满意,我们卖!”
梁老板心中偷笑,乡下人随便一吓就服软了。
曾专家知道秦寡妇最好忽悠,连忙介绍:“梁老板,这是秦大嫂,晴茶的发现人,现在晴茶主要由她种植。”。
“大嫂慧眼识珠,晴茶的价格……”
陈林海把满脸通红的秦寡妇拉到一边,斩钉截铁的说:“这个数,不然不卖。”
曾专家抓住秦寡妇另一个胳膊,一边拉一边嘲陈林海:“我呸!陈林海,你跟着参活什么,这茶又不是你种的!你有什么资格代表秦大嫂说话!”
“晴茶就值这个价格。”陈林海也不甘示弱。
两边一起使力,手掌像两个大钳子一样死死掐住秦寡妇,痛的她说不出话,田甜赶紧上前把人抢下来。
田甜作为村长表明立场:“不卖了不卖了,梁老板请回吧!”
“别呀!”秦寡妇是真的怕晴茶烂在地里,忍痛哀求,“梁老板不收就没人收了,林海,我们别贪心了,就卖给他们把!”
“没错!”曾专家是最乐意秦寡妇说话,“见好就收,陈林海,你一个大男人还没有秦大嫂明事理。”
任凭秦寡妇再怎么哀求,陈林海依旧坚持:“我们不卖。”
“好,陈林海你有种,我现在就封杀你们!”梁老板咬牙切齿说,“谁来你们村收茶叶,谁就是和我作对,我让他在这一行做不下去!曾专家,收拾你的仪器,我们走!”
梁老板确实没有吹牛,秦寡妇被他说的面色惨白,第一次动摇对陈林海的信任,跟着曾专家屁股后面要一起走,被田甜拉回来。
田甜劝她:“那个梁老板就想坑你,你别跟着去!”
田寡妇抹掉眼泪,固执的外走:“被坑也比卖不出去强啊!梁老板等等!我们卖!我们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