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瓶去城外,找北软软麻烦的事。
就像一阵妖风,吹进了很多人的耳朵里。
第一个收到消息的人,便是肃王。
肃王气得摔了茶盏,他没想到,表妹怎么也跟著拖他的后腿呢?
江玉瓶是母妃的娘家人,江家男儿也没几个能重用的。
父皇已经给他和北软软赐婚,她是自己的侧妃。
北软软这个时候,选择给灾民施粥,也是在给肃王涨脸呢。
肃王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为难北软软?
可江玉瓶却在这个时候去找茬,打的是他肃王的脸,丟的是江家的脸!
肃王在屋里来回踱步,越想越气。
他立刻把吕德胜派了出去,让他把舅舅和江玉瓶叫来王府。
回到江府的江玉瓶,得知肃王召见,以为表哥是要给她撑腰了。
只是隨便收拾一下,便跟著父亲一起来肃王府。
一进肃王书房,该行的礼,都还没行呢。
肃王脸色阴沉,目光如炬地盯著江玉瓶,“表妹,你可知错?”
江玉瓶心里一紧,委屈的不行,“表哥,我……什么都没做,她就打我了。”
肃王寒声道,“你与她素不相识,无缘无故去找她麻烦干什么?”
江玉瓶抿了抿嘴,“我只是一时气不过。”
肃王被气笑了,“气不过?”
“她给灾民施粥是为本王挣脸面,你去闹事,是在打我的脸!”
江玉瓶低著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表哥……”
江庆生在一旁坐著,他是见不得女儿哭的。
於是,看向肃王,“晏霆,玉瓶她知道错了。”
“之后,我会派人好好看著她的,不会让她去找嘉元县主的麻烦。”
肃王看了一眼他,冷冷说道,“看在舅舅的面子上,这次我不追究了。”
“舅舅,还望你明白,若再有下次,休怪我不念亲情!”
江庆生脸色微僵,没有吭声。
反而江玉瓶咬著嘴唇,满心不甘却也只能应下,“表哥,我知道了。”
看著这对父女,肃王就头疼,挥了挥手,“你们都回去吧。”
心里只盼著舅舅能管束好江玉瓶,別再让她生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