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软软端坐在自己的位置,揣著手手,目不斜视。
先前对北软软指指点点的人,此刻也都收起了轻视之心。
她们不知道,原来嘉元县主如此得圣心。
圣上居然为了嘉元县主,罚了丽妃。
肃王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握著酒杯,脸色格外难看。
他也没想到,母妃会如此昏了头,对北软软如此发难!
该死的!
是哪个奴才在母妃那里挑拨离间,整这么一出!
母妃禁足罚俸,害他也跟著一起丟脸!
景王小声问道,“六哥,你没事吧?”
肃王深吸一口气,摇头,“我没事。”
景王嘆气,“丽妃娘娘,为什么要在宫宴为难嘉元县主啊?”
肃王皱眉,“我也不知,这事我会查的。”
景王没有再吭声,他也觉得今天这事,丽妃是自找苦吃。
好好的宫宴,吃个席回去就好,为什么要搞事情呢?
接下来的宫宴,没有谁敢招惹北软软。
等到宫宴结束,北软软跟著祖父离开。
……
坐在马车里,忠武侯北修远看了一眼北软软,给她塞了个汤婆子,“抱著吧,免得冻著了。”
北软软也没和他客气,“谢谢祖父。”
北修远脸色凝重,“今天丽妃对你的態度,是故意找你麻烦的。”
北软软轻笑,“我知道。”
北修远接著说,“丽妃如此针对,背后或许有人怂恿。”
“你打算怎么办?”
北软软点头,“祖父,丽妃要怎么做事,我可管不了。”
“圣上当著这么多人的面,罚了丽妃,也折了肃王的面子,何尝不是在恩威並施呢?”
北修远捋了捋鬍鬚,“你说的对。”
北软软靠在马车上,声音有些轻,“祖父,你打算何时退下来?”
“父亲年纪也不小了,二哥连儿子都有了,父亲已经是做祖父的人了。”
“您在朝堂一日,父亲可无法继承您的爵位。”
“到了大哥这一辈,咱们侯府可没有爵位继承了。”
北修远嘆了口气,“我也想退,只是时机不到。”
“我若贸然退下,咱们怕是会陷入困境。”
北软软摇头,“祖父,明天就是你退下来的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