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那封匿名信拿出来,然后递给忠武侯北修远。
忠武侯北修远接过信,看完信里的內容后,他脸色有些难看。
这是家丑。
当年的事,说来说去,该负责任的应该是世子妃。
忠武侯北修远看了一眼北软软,嘆了一口气,“如信上所说,连氏当年会早產,確实是小二做的。”
北软软挑眉,“挑唆二哥对付我阿娘的人,是母亲?”
忠武侯北修远点头,“是。”
北软软继而又问,“当年,您是怎么处置的?”
忠武侯北修远神色有些复杂,“当年,我本想让你父亲休妻。”
“只是你大哥和三哥哭著求情,跪了一天一夜。”
“他们有孝心,我不能不顾忌。”
“最后我罚了柳氏禁足一年,扣了她三年月例。”
“把那三年月例,全补给连氏。”
“至於小二,他自知做错了事,主动提出去西北大军歷练。”
“所以,我把小二扔去西北大军。”
北软软听了之后,脸上没有任何变化。
果然如她所料,当年的事,阿娘、四哥、五哥都不提。
他们並没有记恨二哥,对世子妃心里有怨,所以並不愿意亲近。
阿娘是妾室,按理来说是没有资格碰管家权的,但祖父却给了阿娘管帐的权力。
不仅如此,阿娘还掌管南院,话语权可不比世子妃小。
北软软垂眸思索片刻,又道:“祖父,如今这封匿名信突然出现,估计是人想藉此生事。”
“现在哥哥们都长大了,也到了成家立业的年纪。”
“若是哥哥们不和睦,这个家就会散。”
忠武侯北修远轻笑出声,“软软,有什么想法?”
他的孙女,心大的很。
知道往事后,孙女的眼神没有恼怒,也没有怨恨。
北软软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祖父,既然有人想搅浑这趟水,那我们就將计就计。”
“我会装作被这封信影响,到时会对母亲出言不逊。”
“我也看看,背后之人到底想干什么。”
忠武侯北修远讚赏地点点头,“好,你放心大胆的干。”
“不过,记住行事要小心,莫要让自己陷入危险。”
“缺什么,便找你泽叔。”
北软软乖巧地点头,“祖父放心,我会得。”
隨后,北软软行礼告退,回到自己的院子。
她其实已经有了怀疑对象。
今天,大哥和三哥回侯府,给阿娘补了两份贺礼。
午膳的时候,世子妃丟了那么大的脸,还提及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