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软软玩累了,坐在草坪上大口喘气,金刚也趴在她身旁吐著舌头。
狗尾巴摇晃著,看得出来,金刚也是玩得很尽兴。
六皇子晏霆这才走上前去,轻咳两声。
北软软闻声抬头,一眼就看到六皇子晏霆,眼睛瞬间瞪大,“六皇子?你怎么在这里?”
这个时间,六皇子应该还在狩猎才对。
六皇子晏霆蹲下身子,摸了摸金刚的头,金刚友好地舔了舔他的手。
“六姑娘倒是会找乐子,与它玩得如此开心。”
北软软有些不好意思,“让六皇子见笑了。”
她的头髮,还沾著绿草。
都是金刚乾的好事。
六皇子晏霆伸手,替北软软將头上的绿草给弄走,“你昨天得罪了薛贵妃,不怕遇见她,她再找你麻烦吗?”
北软软嘴角上扬,“我有什么好怕的?”
她不做亏心事,也不求皇上宠爱。
她是瓦砾,薛贵妃瓷器。
要怕,也是薛贵妃怕她。
毕竟,北软软不怕失宠,薛贵妃怕得很。
六皇子晏霆对北软软的这份洒脱有些欣赏,“薛贵妃手段狠辣,六姑娘还是小心些为好。”
北软软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薛贵妃想欺负我,我还有人撑腰呢。”
她又不是没有靠山!
忠武侯是她亲亲祖父,世子是她便宜父亲。
若他们护不住自己,北软软到时脚底一抹,直接离京直奔广南。
到了广南,外祖一家肯定能护她。
北软软转移话题,“六皇子你今日怎么没去狩猎?”
六皇子晏霆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今日狩猎提前结束了,宫人传信给我,说八弟受了伤。”
北软软怔了一下,心里咯噔一声。
剧情已经进展到这里了,八皇子坠马伤了腿,从此与皇位无缘。
北软软小心翼翼的问道,“八皇子伤得严重吗?”
六皇子晏霆摇头,“我只知道他受了伤,具体情况不知。”
“绕了近路回住处换套衣服,再去看望八弟。”
“六姑娘,我先行一步,你自便。”
说罢,六皇子晏霆起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