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独上市?”
凌佩仪有些惊讶,“陈生,屈臣氏现在虽然是优质资产,但规模是否足够独立上市?”
“现在还不够,但我们要用发展的眼光看问题。”
“陈秉文解释道,“屈臣氏目前在港岛有七十几。。。
雨季来了。
永宁里17号的屋檐下挂满了水珠,像一串串未说完的话。铜锅依旧在灶上慢火熬着,陈秉文添了一把柴,火光跳动在他脸上,映出岁月刻下的沟壑。雨水顺着瓦片滑落,在门槛前织成一道帘子,将庭院与外界隔开,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这一方小小的糖水铺。
小满站在窗边,手里捧着那台老式打字机的复制品??国家档案馆特批仿制的三台之一,用于“心史工程”巡回展览。她轻轻按下“S”键,机器震动了一下,滚筒缓缓吐出半行字:“今天……”
然后戛然而止。
她皱眉,“又卡了?”
陈秉文回头看了眼,“别急,它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话音刚落,打字机突然自行运作起来,滚筒飞速转动,色带吱呀作响:
**“今天是她的生日。”**
小满猛地抬头,“林秀英?”
陈秉文沉默片刻,走到墙角的日历前。指尖停在四月三日那个数字上。正是照片里男孩受伤的日子,也是女子抱着婴儿前来认亲的那一日。他低声道:“原来如此……她生在这一天。”
窗外雷声滚滚,闪电划破天际,照亮了共感林深处那一排排静默的树木。G-501树冠微微颤动,叶片边缘泛起微弱金光,像是回应某种遥远的召唤。
凌晨两点十七分,比往常早了整整五十秒,所有萤火苗同步熄灭。
这一次,不是七秒。
是七分钟。
监控室警报未响,因为系统早已不再将其判定为异常。技术人员只是默默记录:生物电脉冲频率稳定上升,θ波峰值持续维持在7。83Hz??地球舒曼共振的标准值。更惊人的是,信号源头开始扩散,从永宁里向四周辐射,沿着地下管网、电缆线路、甚至城市排水系统蔓延,如同一张无形的神经网络正在苏醒。
北京、上海、广州、成都……全国二十三个主要共感站点在同一时间进入“共鸣态”。西安半坡遗址的陶罐再次凝结水珠,拼出两个字:“娘亲”。
哈尔滨烈士陵园雪地上的脚印重新出现,这次却不再是通向无名碑,而是绕着一座普通战士墓转了三圈,最后留下一个深深的鞠躬印记。
重庆红岩村的老槐树夜间传出歌声,不是宣誓,而是一首童谣??《月光光,照地堂》,粤语发音,尾音轻柔得像哄睡的呢喃。
而在香港大会堂外的电子屏上,毫无征兆地浮现出一段手写体文字:
>“阿妈,我?走远。”
>
>??秀英,十九岁那年写的日记残页
陈秉文看到这条消息时,正坐在厨房剥莲子。他手指一顿,一颗莲心滚落在地,被雨水浸湿的风卷进门缝,贴在瓷砖上,像一枚褪色的邮票。
他知道,这不是幻觉。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署名。
第二天清晨,春雾未散,一位老人撑伞而来。他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胸前别着一枚锈迹斑斑的铁质徽章,样式古老,属于上世纪五十年代华南区地下交通站的联络员标识。
他说他叫周伯,曾是林秀英的接头人。
“最后一次见她,是在广州火车站。她要去张家口执行任务,我说送她一程,她不肯。只递给我这个。”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展开后空无一字,但在阳光下微微泛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