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还是照旧带双胞胎,偶尔再帮着给双胞胎洗换一下衣服,这样你两头都能顾上。”
听了赵盛提的主意,工作回家两不误,孙大娘转怒为喜,一拍手乐道,“你这主意简直是高。”
她就算有空闲时间回去,也不会再管那败落户。
赵盛顿了顿,眸色晦暗不明,裹藏着一丝算计,继续说,“不过工资就不能照旧了,得减一半,你觉得行就接着做,要不行就只能算了,我也不想招惹麻烦。”
工资减半?八块钱?
孙大娘咬着后槽牙,勉强笑了笑,“好,成。”
她原来的高工资被马小芸这扫把星给霍霍没了,孙大娘心里对这个儿媳从不喜到厌恶再到现在直接起了恨。
她没搓磨过儿媳,这货反倒祸害起了她,生孩子坐月子日子还长着呢,以后看她怎么使软刀子收拾她。
事情处理完,赵盛就进了院子,到厨房跟堂嫂说了下孙大娘的工作内容变动,然后才转身回屋。
男人从林亦依手里把墨崽抱起,交到孙大娘手里,然后就带着她回家属院午休。
林亦依看着没被辞退的孙大娘,心里起了疑惑,但没直接问出口,等回到家才开口问赵盛是怎么回事。
赵盛似笑非笑,不在她面前掩饰内里的黑与坏,坦然直白说了实话。
“别人最在意什么就拿走什么破坏什么,不一定非要跟人明面上起冲突才算泄愤。”
林亦依从男人嘴里得知答案以后,脊背有一些发凉,愣了好一会儿,拿手捶他,凶巴巴道:“不许对我耍心眼,否则我就不要你了。”
还好她是他媳妇,不是他敌人。
“好。”他要就够了。
女人软弱无力强撑的威胁,在赵盛面前根本不起作用,从以前到现在她一直都没跳出过他画的圈。
年过完了,天还是冷飕飕的。
某些清水单位工作效率自然也懈怠些。
走流程,一走二四,再走一五,铿铿锵锵,磨磨搓搓,紧赶慢赶才调查完一部分。
高个受托人从去年12月交了鉴定资料,等到今年年初港市那边办了探亲申请,就一直紧盯着北边审批流程。
不过到现在都卡在情报调研,让他也颇为头疼。
再拨通电话又催询一次,“武同志,请问一下那份探亲申请单的调研走到哪一步了?大概还需要多长时间?”
“主申请人的个人档案没问题,就是携带的家属有问题,具体情况我们还需要开会讨论才能给出结论。”
高个受托人声音拔高,“家属有问题?什么问题?”
主申请人能过就好,他们主要任务就是把他安全送达港市。
“具体情况我也不好多说,总之是有点棘手。”
受托人大声催促,“武大均!你什么时候也会给我打官腔了?赶紧给我说清楚到底什么问题,我也好把事办好交差!”
“你注意点素质!高铭!”武大均把听筒拿得远了些,耳朵差点震聋。
高铭清了清嗓子,降了点声调:“赶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