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不好,中途硬撑硬抗吃尽苦头,积劳成疾,在一次偶然的生病事故里人就没了。
或许这次侥幸活下去,没钱没药需要日日劳作的生活,除了慢慢耗尽我的身体,像蜡烛一样燃烧殆尽。
那就是我唯一的结局。”
“经历决定性格,性格决定选择,选择让我遇到你。
当然还有一点,你说我们从小就有缘分是对的。”
感受男人不再紧绷的身体,就算没得到他的回答,林亦依也知道自己的开解起了作用。
赵盛轻轻吻了下她的额头,把怀里人抱得更紧,幽深眼眸闪过一丝莫名情绪。
小猫说的对,有得必有失。
遗憾就遗憾罢。
南北相距遥远
树树秋声,山山寒色。
一连几夜急雨,来了寒霜,风起雾浓。
步入露月。
过了三天国庆节,到了可以领结婚证的工作日。
林亦依翻着衣柜,拿出男人的外套跟自己要穿的衣服做颜色对比。
务必要衬托出她的貌美精致。
“你穿这件黑色的盘扣长袖,厚薄适中,今天穿正好。”
赵盛懒散靠在床头,随她帮他挑选,背心外面套上衬衣就等着她来给他扣衬衣纽扣。
坏家伙不上班,就爱在家装大爷。
林亦依看男人撑着手敞开衣摆,用意明显,识趣的帮他从下至上扣好纽扣,再到左右袖扣。
一如既往的温柔体贴。
如今,她是真的怕了赵盛的睚眦计较,对他不好一丁点儿就记仇。
帮他穿戴妥当,不见他起身,林亦依笑着柔声催促,“该出门了,快穿外套。”
男人还是没动,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她,林亦依这时才想起,忘了给他上发条。
凑他跟前,把人搂了搂,特温柔地香了男人一口,又凑他耳边叫了一声宝宝才见他拿外套穿衣。
惯得他毛病。
人真是不可貌相,明明就是个不解风情的糙汉,偏爱黏黏糊糊粉啊花啊这一套勾缠。
赵盛穿戴好,看着林亦依照着镜子打扮,绕到她身后,揽住她的细腰与镜中的她对视。
得了林亦依一抹促狭笑,一记轻眨眼,只听她说。
“我们像不像大小姐与长工?”
“……”
赵盛反应过来顿时气极,又嫌他配不上她?眼神愤愤瞪着她,不解气,侧头又咬了她耳朵一口,等她呼痛才勉强饶了她。
心里的计较准备留到晚上再一并讨回。
“你怎么总咬人?痛死了。”林亦依扭身回头指责控诉男人,她就说了句实话而已。
什么世道,他还不准她说实话了?
赵盛擒着她的纤腰,浓眉下的黑眸微眯,凛声逼问,“到底是什么与什么?再说一遍。”
男人语气不善,回答稍微不对就有可能被化身饿狼的他扑咬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