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之,效果却格外的好。
林亦依被口罩遮住大半张脸,演绎着冷漠无情,毫无医德,“同志,你要哭就先去旁边,别耽误后面的同志治疗。”
年轻女同志一脸委屈,“你怎么这样?我怕疼还不能哭吗?”
林亦依冷着脸,“下一位。”
“你怎么这么狠心?亏你还是医生。”年轻女同志止了哭声,脸上添了怒气。
被人说是医生,林亦依心里暗爽。
做事更加认真的帮后面一位中年男人看额头上的伤口,血已经止住,擦掉了一块皮。
林"医生"语气轻快,“清洗可能会有点疼还会有点出血,同志,你忍着点。”
清洗掉边缘灰痕,没挑开血痂,上了一层药粉,包扎好,又给了他两粒消炎药吃两天。
年轻女同志等中年男人一走,立马一屁股坐到凳子上没再多嘴。
医生说缝她也只能忍着疼缝线。
不过没有想象的那么疼,她以为是缝衣服那样一针针穿过去。
没想到人家只是挑了一层薄皮在表面勾一针,血都没出,分别在伤口两侧牵拉在一起捆绑。
林亦依尽量缝最少的针,动作也快,没乙醚麻醉生受是真的会疼。
“好了,七天拆线,三粒消炎药一粒止痛,每天一粒。”
林亦依在这一个个伤患间练就了一手穿针引线的好技术,上午加下午每天练习百八十个,手艺突飞猛进,日渐精湛。
熬到中午,因为她没有换班的人,就只能暂停看病。
去医疗队帐篷里领取了两个窝头,和半饭盒热水。
穿着两件长袖戴着棉布口罩又热又闷的当了一上午的林"医生",林亦依饿得眼睛都发花,躲在角落拿出白大褂包里的虾干吃。
窝头她是真的啃不动,冷硬干丢在饭盒盖上都是砰砰作响。
跟石头差不多。
可是这里没有吃的,只能把窝头泡在开水里,等软烂一点再吃,当然里面的糠皮也泡开了,更加剌嗓子。
她运气是真的差,偏偏就抽调到她。
林亦依现在特别想表哥的午饭,可赵盛根本不知道她在另外一个灾区淮县,也不可能来找她。
因为黄宥明只知道她被军区医疗队调走,具体去了什么地方一无所知,他不知道,赵盛肯定也无从得知。
中午时分。
赵盛背着包照常到了医疗点,没见到林亦依等他的身影,着急地找到好友问情况。
听到林亦依被上面调走,赵盛眉毛皱得能夹死蚊子,分了两个玉米窝头给黄宥明,让他帮着问一下具体地点。
林亦依不在泽县医疗队,赵盛就回了停车点,天气炎热饭菜凉透以后就容易酸坏。
坐车上把饭菜吃光,脑子就开始琢磨事。
离开郊区前,赵盛又去了一趟泽县医疗队,还是没有打探出具体的消息,只能先赶回泽县交接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