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衣服没有了,全拆了拼着做其他衣服了,不过我有纸样子,你等着我找给你。”
马冬梅去樟木柜子里翻出一沓报纸糊的半硬纸壳,拿出最小的两张递了过去,叮嘱道:“这个你拿着用,不用还。
驴蛋和狗蛋生下来的时候都只有五六斤,按这个尺寸做衣服就刚好。”
林亦依笑道:“麻烦你了,弟妹,这个是给驴蛋和狗蛋的小人书,你快回屋休息吧。”
她留下两本巴掌大小的四宫格连环画和十来颗水果糖就回了二房。
马冬梅翻开小册子,看清里面的小动物只觉得二嫂见多识广,啥小畜生都有,山里丑的吓人的野猪都能画得圆润可爱。
回屋看着炕上睡觉的儿子,马冬梅把水果糖全都藏了起来。
要让两小子看见了,还不得一天给霍霍完。
中午赵盛陪着林亦依睡午觉,等她睡着之后才起身出门。
到了村里条件最差的两家,花了两块钱从两家手里各买少半筐梨子。
半筐梨差不多就有四五十斤重,应该能让林亦依吃小两月。
然后带着人去村长大伯家说了一下换梨的事,写了条子盖了手印才算完。
赵盛把侄儿户籍办理的详细章程跟大伯说了一遍,刚准备走人家去,就被赵大伯抓了壮丁。
知了热得没了声响,虫鸣也都纳凉休息。
一望无际的田野全是丰收在即的麦浪声响。
大中午全村人都在午休,赵盛黑着脸帮着赵大伯挑粪浇自留地里种的萝卜白菜。
……
林亦依午睡本来睡得很香,但突然鼻息嗅到一股异味确切说是臭味,因为怀孕鼻子特别敏感,她被臭味熏醒了。
“呕~”
林亦依起身捂住嘴巴一阵干呕,书桌前穿着背心的男人赶忙走了过来,急切道:“这是咋啦?咋突然想吐了?”
随着男人的走近,臭味更加明显。
林亦依觉得更加不舒服,推拒道:“有味,你离我…远点…呕~”
“……”
赵盛愣住,看她难受得紧往后退开,嗅了嗅身上,没觉得有啥大味。
他就是怕熏着她,把外面穿的衬衣都洗了,只穿了背心和裤子。
家里没有他的换洗裤子,这脱了就没得穿了。
“你去了哪里啊,怎么浑身都臭臭的?
快离我远点,熏死我了,你把窗户都打开,门也开开。”
林亦依用手捂住口鼻,埋汰臭味,觉也不睡了,起床穿鞋就去院子里透气。
男人被嫌弃,神情不爽,摸出裤包里的东西放在桌上,然后脱掉布鞋,打开门窗赤着脚走出屋。
到了井边,打了两桶水就直接兜头兜脸的冲了个凉水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