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母王彩红想起闺女记不得事,没少跟她打听镇上城里的情况。
以为她又偷跑进城。
等赵聪从赵大伯家回来之后,得知没有给“赵丽丽”开介绍信。
王彩红是真的着急上火了。
她就是生了个冤家,日子刚过的好一点,三天两头就闹出事折腾人。
也不知道上辈子是不是欠了她什么,这辈子就是来讨债的。
不过最冤的还是赵大癞子,白白挨了赵力两拳两脚,大晚上被人从炕上拽下来,非说他这几天干了调戏村里小媳妇大姑娘的事。
天黑了路不好走,也实在是没法子打着火把到处找人。
怕闹的全村皆知毁了闺女的名声。
赵父赵母只盼着天亮再去找人。
赵家镇看守所。
赵丽人挨了几耳刮子,疼痛让她清醒。
少了凌驾这个时代的优越感。
也让她快速清楚这些人已经不是书里描写的无脑降智纸片人。
等被纸片人搜遍全身,确定没发现别的吃食。
黑夜里的恶人才放过了她。
第一次被人扇耳光,第一次被抓,第一次被坏人抢东西。
接连遇到的遭遇打击,让赵丽人提心吊胆的蹲在墙边熬了一整夜。
到了第二天快中午时候,赵丽人才被传唤带了出去。
不过不是放她走,而是审问。
光线不好的小黑屋。
中年男人严肃问话:“姓名,年纪,哪里人?”
“我叫赵丽丽,今年18岁,赵家屯人。”
“你那药是做什么的?给谁买的?”
赵丽人老实回话,只想快点离开这鬼地方,“止血消炎的药,那是我给自己买的。”
“你昨天为什么把镇上所有街道都反复来回的走了三次?还扒人家的墙头,撒谎说找亲戚?”
糟了,这些人怎么把她的行走路线知道的这么清楚?
赵丽人快速想着借口,冷静道:“我就是随便逛逛,突然遇到拦路大妈有点慌,所以胡扯的。”
她没敢再坚持说什么找亲戚,怕圆不了谎。
中年男人表情不变,看着手里的图文记录资料,只觉得这女同志行为反常古怪。
昨天他们就把中药包送到卫生所查问清楚,还打听到她的买药看病情况。
然后根据名字去派出所查了户籍资料。
明明是本地人,也在镇上读过三年高中,按理说是非常熟悉赵家镇。
昨天居然开始反复来回踩点,她想要做什么?
农民在种地,职工在工作,学生在上学,天气又热,地都烤得烫脚,像这种大白天在镇上瞎逛的人寥寥可数。
中年男人简单审问完话,然后就出去跟同事商讨了几句,打算放她回去暗中观察。
这要是个大案子,办好了,揪出隐藏在群众里的敌特。
全看守所的人都得往上升一升,再不济也能给自己的档案润色不少。
敌人的伪装,经不起时间的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