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准备听完儿子的话再拿主意。
何主任在外不管多讲究牌面派头,在妻子钱如是的面前什么都不是,气势不自觉弱几分。
媳妇娘家人有本事,他腰杆硬不起来。
何言明知道是和乡下丫头赵丽丽鬼混的事闹了出来。
有他妈帮他顶着,也就不再藏着掖着。
“前些日子我在电影院碰到了镇上高中女同学,她非要请我看电影。
看在是同学的份上我就去了,不过我是男同志,电影票钱自然是我出。
看完电影怕不安全我还把她送回招待所,但打那之后她就缠上我了。
我要不跟她见面,她就要告我耍流氓,后来没办法就多见了几次,结果她就脱了衣服往我身上扑。
我要不从了她,她就要当场叫人,我实在没招就只能闭着眼睛答应了,全程都是她主动,我根本就没动过。”
这乡下丫头是他见过最主动的女同志。
不等何母说话,何主任就忍不住骂道:“呸,小王八蛋你打量着你爹是傻子啊?这鬼话谁信?”
何母神情怀疑,“听他说完。”
“我说的都是真的,一开始我是打算逗逗她,可脱衣服做那事都是她强了我,我没告她耍女流氓就不错了,现在还敢找上门?”
何言明知道这事说出去没人信,可他敢摸着为数不多的良心说话。
他说的是真话。
“你还亏上了?你不脱裤子我就不信她真能把你如何了,还不是你自己花花心思多?”
何主任根本不信小儿子的话,打小就是个满嘴跑火车的东西,半点没随他全随了他大舅钱有为。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外甥像舅。
“现在人家家里人找上门,要你负责,你自己看着办,反正今天是最后期限,蹲铁栅栏还是负责?”
何言明见他妈也不表态,急道:“我说的真是实话,是她对我耍流氓,是她脱的我裤头,虽然那丫头是乡下人,做事是真的虎,半点不怕臊。”
乡下丫头?
何母抓住重点,瞬间皱眉,“她不是城镇户口?”那可不行,她要闹就告她耍流氓。
要是城里人,家境过得去娶了就娶了,农村户口绝对不行。
赵盛在院外站了一会儿直到听不清院内的动静才踢了两脚大门。
屋里何家人的话题被迫终止。
何言明打开院门看清来人就慌了起来,让他负责的人来了。
上次在国营饭店门口见过的可怕男人。
赵盛可不管这怂货愣头青,直接推开人进了院子,然后几步跨进屋,看着饭桌前的何氏夫妻态度还算客气。
“何主任,事情考虑得怎么样了?”
男人说话语气平静,但姿势傲慢,居高临下站人跟前说话,坐着的何氏夫妻都得仰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