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溜啾呜
“哇。”
深夜,其他家人早已熟睡,由娜跪在窗边的月光下,含住了我的肉棒。
为避免发出声响,她的口交比平时更加轻柔缓慢。
啾呜
与汽车旅馆缠绵时的舌技截然不同。
若说旅馆里是用舌尖精准刮擦弱点带来极致快感的口交,此刻由娜正用整条舌头像擦拭贵重瓷器般细致舔遍肉棒每个角落。
舒适感像潮水漫过全身。
轻抚由娜刘海时,她眯眼笑着紧紧抓住了我的手。
滋
“由娜…太舒服了…”
她似乎很受用这番夸奖,指尖温柔拂过我的大腿。
“噗哈…老公躺下嘛。”
“嗯。”
刚在床上分开双腿,由娜就乖巧地俯身到我胯间重新含住了肉棒。
啾
“哈啊…由娜这…天啊太棒了…”
她将半截肉棒留在口中静止不动。表面看只是单纯含着,舌尖却在持续轻叩龟头下方那处致命弱点。
大腿止不住颤抖,喘息愈发粗重,可偏偏离爆发总差那么一点——正是最磨人的快感。
由娜始终维持着恰到好处的刺激力度,眼底噙着狡黠笑意。
约莫半小时后。
我浑身抖得像筛糠,不断吞咽着干燥的口水。由娜含住肉棒的三十分钟里,舌尖一直在弱点周围温柔游走。
“哈啊…嗯咕…”
她精准控制着临界点上的刺激,既不让我释放也不给个痛快。
身处天堂与地狱的夹缝,我绷紧颤抖的腰肢防止失态,牙关紧咬遏制即将冲破喉咙的呻吟。
简直想立刻按住她脑袋在口腔里尽情爆发。
“由娜…”
“唔?”
含着肉棒的她发出含糊回应。
“我…呜呃!快要…”
说话间她的攻势仍未停歇,听到我漏出呜咽便抛来妖艳的眼波。
“嗯哼?”
“不行…我…”
防线彻底崩溃。精液早已堵满输精管,渴求着最后的释放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