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后虽不愿承认,但第一次实战时,不得不承认那些训练确有成效。
训练如同实战——必须时刻感受死亡。
想起总是将我们逼至生死边缘的A级猎魔者姜玄具教官。
“圣贤先生?”
“稍等,正在进入状态。”
此刻我即姜玄具。模仿他的语气,重现他的姿态。
我即是他,他即是我。
睁开眼走向武器架,拔出两柄木质训练剑扔在地上。
“捡起来,蠢丫头们。”
“啊?圣贤先生?”
“搞什么…突然这样。”
“不说第二遍。捡起剑,蠢丫头们。以后称呼我为教官。”
“…”
“姐、她眼神好可怕…”
两个蠢丫头在我的注视下默默上前拾剑。
梁夏允刚触到剑柄,我挥剑劈去。
啪!
“呃啊!”
“反应速度还行,蠢丫头。但差得远呢——你总在战斗中搞些赌命式的进攻。”
“是、是的?”
“得改掉这腐烂的思维。把那些自杀式冲锋从脑子里删掉。唯有通过锤炼技术才能变强,真要搏命时也该靠千锤百炼的技巧突破。赌命不是战术,是犯蠢。”
啪!啪!
梁夏允勉强接下几招后——
咚!
“呜啊!”
一记扫腿将她放倒。
“下盘毫无防备,蠢丫头。是要我帮你锯掉这双没用的腿吗?起来,在教导另一个蠢丫头期间,做一千次深蹲。”
“遵、遵命!”
她弹跳起来开始执行惩罚。
走向蔡琉雅。
“别、别过来!你绝对不正常了!”
啪!
剑刃抽飞她手中的武器。
“重新捡起来,蠢丫头。”
“你这…浑蛋!”
啪!
“噫啊!”
拍打臀部的声响让她涨红脸瞪我。
“叫教官。捡起剑,蠢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