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我独自坐在食堂思考任务。对外通讯自然被完全切断——说不定内部也有眼线。
不,仔细想想,猎魔协会里肯定有内鬼。没有高层协助,这些恶性犯罪产业不可能躲过协会监控长达一年。
听简报前,我对这种可能涉及杀戮的任务还有抵触,但现在觉得这群人全杀了也无妨。
与其用国民税金把觉醒者关监狱供饭,不如只留几个关键人物取证,其余当场击毙对社会更有利。
“关键人物取得供词后审判完立刻执行死刑…”
原本纠结的心情稍微轻松了些。
“就算不是故意击毙,意外弄死也不会有负罪感。”
我长叹一声正要起身回房,食堂门突然打开。
“呃?”
“啊。”
站在门口的是闵世琳,她依旧顶着那张锐利的面孔。
“您好。”
“您好。”
尴尬问候后我正要离开,她却叫住了我。
“那个…”
“嗯?”
“您刚才在食堂做什么?”
“什么?就…坐着啊。”
这问题什么意思?怀疑我对外联络?闵世琳正用极度狐疑的眼神盯着我。
“只是坐着…?”
“对…有些事要想…等等,您问这干嘛?”
她躲开我的视线,略带窘迫地开口:
“啊…其实…我饿了过来找吃的…想要是您也在吃…就…或者不方便的话一起…”
“哦…”
与锋利长相截然相反,她此刻涨红脸手足无措的样子有点蠢…上次见面时明明语气冷冰冰的——不过我倒真有点饿了。
“所以…”
“啊对,我也得熬到明早才行。”
“不,要不一起找找泡面?食堂这么大总会有点存货…”
闵世琳瞬间亮起表情:
“好!那我从左边开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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