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里的人和自己以前的朋友只知道自己做了五年的牢,却是不知道其中原委。
当年的情况,像极了现在的场景。
只不过当年的他跟王山海的结局是两个极端。
想起往事,陈羽不由得渐渐入了神。
而此时的刘世安,听到刚才王山海的一番质问后,笑的越发猖狂。
“哈哈哈!你问我为什么?好,我踏马就告诉你!因为你该死!”
“我像条狗一样给你卖命十年,山海企业能做这么大,怎么着也有我一半的功劳!没有我刘世安,就凭他们这些就酒囊饭桶,你王山海能有今天的地位么!?”
似是这些话都憋在心里很久,私下伪装后的刘世安,此时已经彻底亮出了自己的野心,笑的越发猖狂,眼神中满是恨意。
“一年前你去了趟平阳市,回来之后就剩下了半条命!是谁忙里忙外的找医生保住你命的?是我刘世安!可你踏马在遗嘱里是怎么说的?要把公司留给王天那个废柴!就踏马因为他是那个女人留下来的野种?!老子给你卖了十年的命,到头来还不过一个野种吗?!”
听到“野种”两个字,王山海眼中陡然闪过一道杀气。
“你混账!”
“砰!”
一声闷响,王山海猛的拍在桌子上,而后起身愤愤冲了过去,巴掌抬起就朝着刘世安的脑袋拍了下去。
听着那隐隐传来的劲风声,显然这一掌的力道不小,真要是拍实在了,怕是都能要了刘世安半条命。
可王山海的手掌,却硬生生停在了半空,迟迟没有落下。
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房间内的其他人都没反应过来,毕竟谁都想不到,一副病恹恹模样的王山海,竟然能有这么敏捷的动作。
反倒是陈羽,眼中闪过一道讶异,视线不自觉看向桌子。
桌面上,一道几厘米大小的裂缝赫然醒目,显然是被刚才王山海那一掌所拍裂。
“王山海……果然不简单。”
陈羽若有深意的嘟囔一声。
如果说先前是他的错觉,那现在,就从王山海刚才的行动以及这一掌来看,他可以坚信自己心里的猜测。
当众人回神后,王山海神情好一阵变化,最后也只是长叹口气,缓缓放下手掌,神情满是惘然。
再看此时的刘世安,分明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刚才那一瞬间,他是真的感觉到了王山海想要杀了自己的决心。
眼看王山海作罢,他却仍旧是不知死活的冷笑一声。
“怎么?是舍不得杀我么,还是怕脏了自己的手,又或者是想饶我一命,然后让我继续像条哈巴狗一样对你感恩戴德。”
这一次,任由刘世安如何冷嘲热讽,王山海都不为所动,只是微微佝偻着腰,转身回到椅子上坐下。
此时的王山海,神态间看着陡然苍老了十岁。
默默注视着刘世安足足有十多秒,他这才叹了口气。
“一年前,我欠你一条命,今天我不杀你。”
言罢,他语气陡然一转,冷声道:“但你不该拿王天说事,来人!”
话落,只见两个保镖大步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