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紓想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一夜。
下午六点,天色还没有大暗。
阿紓刚用完饭不久,並不急於入睡,躺得太久让她浑身酸疼,於是便起身站在窗口眺望外面的景色。
住院部的后面有一个足球场,还有人趁著朦朧的夜色在勤勉练球。
阿紓大学的时候,在体育课上被迫选修过一年的足球课,所以此刻藉助自己上课学到的一点皮毛正观摩得津津有味。
若不是一阵敲门声响起,她想她还会继续这样看下去。
推门而入的是一个导医护士,手里拿著一个包裹。
“黎太太,黎先生刚才把这个放在导医台,让我务必把它交给你。”说话间,导医已经走到她面前,把包裹递给她。
阿紓接过包裹,不免有些诧异,“黎先生?”
护士点了点头,解释了她的疑惑,“黎先生似乎有急事,把这个交给我后就匆匆离去了。”
她回以一笑,“我知道了,谢谢。”
“不客气。”
护士走后,阿紓拿著包裹坐到了床上。
包裹很薄,似乎是文件类的东西,她拆开塑膜,果然看到了一个文件袋。
阿紓不免困惑,黎煜莫名其妙给她一个文件袋做什么?
她没有多想,拆开了封线。
待看到里面东西的时候,顿时震惊不已,因为里面是两份协议书和一张贴著密码的银行卡。
两份协议书里有一份是离婚协议书,其中男方处黎煜已经签好名字了。
另一份是財產无偿赠与协议,赠与人是黎煜,受赠人是沈紓。
而更令她震惊的是,財產赠与书里面所涵盖的內容几乎是黎煜的全部个人財產,这份协议在两人离婚的时候立即生效。
这也就意味著,只要她签下离婚协议书,黎煜名下的所有財產都会转让给她。
阿紓的目光倏地移向那张卡,既然这份协议书已经把所有的財產都赠与给她,那么这张卡上的金额几乎不用想也知道数额不小。
黎煜他妈的疯了吗?!
她急忙找出手机翻到黎煜的电话,拨了过去,电话那端响了很多声也没人接听。
阿紓反覆数次无果后,转而拨通王实的电话。
“王实,黎总呢?”
对於她的来电,王实显然有些诧异,“黎总一个小时前让我下班,自己开车回家了。”
黎氏距离二人的新居不过半个小时的车程,按照王实的说法,黎煜现在应该在家里才是,可是刚才导医说他来了医院。
阿紓心中猛地生出一种极为不好的预感,脑中有个声音適时响起。
“你很有趣!”
“沈紓,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