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臻收回目光,做了与男人相同的动作。
笙歌听著外面类似水流声音响起,只要一想到外面的人在干什么,甚至还有一个人是自家哥哥时,她就感觉无比尷尬。
她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被他发现她此时就在厕所內。
这种感觉,真的是无法形容。
卫生间里本就狭小,她和容瑾的身子几乎贴在一起。
隔著薄薄的衣料,她能感受到二人熨帖之处,滚烫无比。
她不自在地往背后的门贴了贴,想避开这尷尬的姿势。
“別乱动!”
男人刻意压低的嗓音和著灼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廓,惹得她浑身一颤。
笙歌浑身顿时僵硬无比。
感觉这几分钟就想度日如年一般。
她不再关心二人的姿势,整副思绪都放在外面两个小解的男人身上,只希望他们赶紧完事,然后她就能离开男厕所。
可她越这样想,反而觉得时间更慢了些。
好容易才等到二人完事往外走,当开门的声音响起,她忍不住舒了口气。
容瑾低头,瞥见她通红的耳垂,驀地心思一动。
一阵熟悉的酥麻感传来,笙歌几乎下意识地嚶嚀了一声。
声音一出口,她连杀了自己的心都有,她连忙捂住自己的嘴,气急败坏地看向容瑾。
外面的声音顿时安静下来。
“阿臻,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与黎臻同行的男人停住了脚步。
黎臻眼角余光瞥了眼隔间的方向,眉梢动了动:“没有。”
说罢,他率先开门离开。
男人见状,不再多想,跟上他的脚步。
笙歌確认黎臻已经走远,才放下手,她怒瞪著容瑾压低声音道:“你神经病是不是?”
她就不信他没有听出黎臻的声音!
容瑾眸色一深,沉沉地看著她,驀地扣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地贴上她的唇。
笙歌呜咽著,挣扎著,可又得留著耳朵注意门外的动静。
气势顿时弱了几分。
容瑾似乎在故意和她捉迷藏一样,一直不肯放开。
容瑾眼底翻涌的墨色笙歌岂会看不懂,但她岂会让他得逞。
且不说二人现在不清不楚的关係,就是两人感情尚浓,她也不见得会愿意在这种地方发生那种事。
更何况刚才黎臻的出现已经让她格外尷尬。
“你要是敢再动一下,小心我废了你!”她握住容瑾的手,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