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山幼儿园。”
“把地址发到我手机上。”黎臻顿了顿,他拿起车钥匙起身:“对了,三年前容瑾因为一个女人跟容家闹翻是怎么回事?你去查一查。”
笙歌没想到在幼儿园能碰到黎臻,她只看了他一眼便转身继续和孩子们讲未讲完的故事,“我们刚才说到白雪公主咬了一口苹果……”
“老师,那个老太婆是不是恶毒的皇后假扮的!”
“老师,小矮人怎么还没回来啊!”
“老师,妈妈给我讲过这个故事,最后白雪公主和邻国王子快乐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对不对?”
“老师……”
孩子七嘴八舌地举手发言,笙歌的脸上掛满了笑意。
黎臻却觉得莫名地刺眼,他不由分说地握住她的手往外拖。
孩子见状急忙围了过来,却碍於他森冷的脸色不敢靠近。
笙歌不悦地拧紧了眉心:“祁大哥,你別这样,会嚇到孩子的。”
黎臻把她的手指摊出来,沾满顏料的手指蜷缩著,看起来狼狈不堪,他见状愈加冷肃:“这本是双救死扶伤的手!”
她用力挣开他,“教书育人比起救死扶伤並不见得多差!”
“你在这里容瑾知道?”
笙歌的眸中有异样的光闪过。
“他不知道对不对?”黎臻嗤笑:“你以为他真的爱你?他如果真的爱你的话会察觉不出一丝异常?顾笙歌,你太天真了,你费劲心思寧愿放弃治疗也要把孩子生下,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的付出只是一厢情愿,你所做的一切永远比不上那个女人的一句话!”
“你什么意思?”
“他当初为什么要跟你结婚难道你忘了?他跟你结婚,只是因为她心中的那个女人见不得光,他要藉助你挡住光,藉以保护他的心尖宠!”他顿了顿,“歌儿,你很聪明,跟容瑾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难道感觉不出他的心思?”
黎臻还说了什么笙歌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她只知道阿紓送她回医院,不过片刻容瑾的车子滑到了她的面前,然后她上了车。
容瑾见笙歌不说话,抬手贴了贴她的脸庞:“不开心?”
笙歌歪了歪头,躲开他的触摸:“有点累而已。”
容瑾察觉到笙歌的异样,拧了拧眉头,“怎么回事?”
冷肃的声音一下子惊醒了笙歌,她把身子往后靠了靠,垂眸抚摸著小腹:“对不起,宝宝今天闹得厉害,我有些有心无力。”
他沉默了片刻,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嗯,她人不舒服,今天不回去了。”
“今天晚上本来要回容家吃饭?”笙歌听他打完电话,疑惑开口。
“嗯,我跟爷爷说,你人不舒服,改天再回去。”说罢,他启动车子。
笙歌咬咬唇,她调整著情绪朝他开口:“我没有关係,我们去容家吧。”
容瑾从內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声音淡淡:“不单单因为你不舒服的缘故,我也不想回去。”
笙歌一愣,她自言自语道:“容瑾,你这样……让我如何是好?”
很显然,容瑾听见了。
他拧眉:“你只需要安心待在我的身边就好。”
笙歌的眼睫毛颤了颤,她看著自己的手,迟疑了很久才道:“容瑾,有件事我想跟你说……”
一阵急促的铃声打断了她的话语,她看著容瑾接起电话,似乎又出了什么大案件,他讲话的神情很严肃。
约莫几分钟后,他掛断电话,在红灯前停下。
容瑾扭头看向她:“你刚才想跟我说什么事?”
她不动声色地把手缩回宽大的袖子中:“没什么,就是突然很想吃提拉米苏。”